“你能抓到刺殺澤田君的殺手,我想它的在天之靈,一定可以安息了。”
放屁,它要是安息了,那我不就白忙活了,兩人又隨意說著閑話。
陳國賓想旁敲側擊土肥圓的下落,但鈴木宗作卻很雞賊,顧左右而他,不愿意多說有關土肥圓的消息。
為了避免引起鈴木老鬼子的疑心,陳國賓不在這話題多糾結,也懶得多廢話,直接掛上電話。
鈴木老鬼子接到自己電話時,聽起來似乎很高興。
現在回憶起來,似乎還有種幸災樂禍的樣子,遠離日本在金陵的大本營,陳國賓也沒辦法調查,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
掛上電話,陳國賓隨意翻看著澤田悟的卷宗,隨后便喊來淺野凌。
“近衛長官,大本營那邊怎么說?”淺野凌緊張兮兮問。
“沒問題,過關了。”陳國賓輕松說。
淺野凌松了口氣。
“雖然大本營那邊過關,但我們的調查才剛開始。”陳國賓表情嚴肅:“澤田悟遭到刺殺是事實,我們不能坐視此事不管不顧。”
“哈衣!”淺野凌挺身。
“根據報告說,巡警是聽到baozha聲后,便立刻前往現場,隨后就看到了澤田悟慘死在車中?”陳國賓問。
“哈衣!”淺野凌再次挺身。
“可敵人是怎么做到的呢?”陳國賓反問:“根據檢測人員的匯報,baozha是從外面開始,看起來就像是被人用坦克的火炮轟炸過一樣…但現場卻沒有發現類似的痕跡。”
淺野凌低頭不語。
陳國賓又說:“此事的發生絕非意外,馬上命令所有人調查以往卷宗,查閱淞滬之前是否發生過類似的案件。”
“哈衣!”淺野凌又應了一聲。
“淺野君,我要的不是哈衣,是實際行動,你明白嗎?”陳國賓表情不善:“我已經幫你們處理了一個黑鍋,希望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!”
“請近衛君放心,此事是第一次,絕不會有第二次。”迎著陳國賓凌厲的眼神,淺野凌不敢怠慢,隨后便急匆匆離開。
忽悠走了淺野凌,陳國賓繼續消磨著悠閑的時光。
澤田悟的事處理干凈后,陳國賓又根據東野龜三留下的信息,和其取得了聯絡。
兩天后,東野龜三便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,澤田悟的結局他也聽說了。
“布魯斯先生…”東野龜三欲又止,打量著陳國賓:“我是說過要處理它,但不是這種處理方式啊。”
“東野君,我想你誤會了,此事只是一點小小的意外。”陳國賓說:“我只是在后面煽風點火想趕走它,沒想到竟然讓軍統的人抓住機會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此事很安全,我的內線告訴我,他們已經停止調查澤田悟的死因,某種意義上來說,我們現在相當安全。”
“因為有那些抵抗分子,幫我們背了不少黑鍋。”
東野龜三雖然消失,卻也沒有停止關注過這些事,雖然不能全部都知道,但對此事的了解也有五成,東拼西湊得出安全的結論所以才敢現身。
“不管怎么說,你的事,我幫你辦成了。”陳國賓笑道:“東野君,你也該拿出你的誠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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