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賓哥,您今天怎么有心情來我們巡捕房了?”程宗楊起身湊到陳國賓身邊。
“從明天,不,是從現在開始,找一對靠譜的兄弟,日夜在我家附近巡邏!”陳國賓不想多廢話,立刻說。
程宗楊心里嚇了一哆嗦:“賓哥,怎么了,難道有人想刺殺你?”
“一句兩句說不清楚,總之給我加派人手保護你嫂子的安全!”陳國賓說。
“當然。”
“這是算加班,該給的錢,我不會含糊,所有巡邏人員,每天工資翻三倍,直到我讓你們結束。”
“賓哥,您這事哪里話,若不是您,兄弟們...”程宗楊說。
“快去,少他媽說廢話!”陳國賓打斷程宗楊的話。
感情是感情,錢是錢,這是兩回事。
見陳國賓表情嚴肅,程宗楊也不敢怠慢,當即挺身領命,當即安排了兩支閘北巡捕房的精英隊伍,保護陳家宅的安全。
聽說是幫陳國賓做事,一眾巡捕也沒推脫,爭先恐后的想去表現。
隨后,陳國賓又找到余力,讓他暗中在家附近加派人手,全部帶槍,并且又補充一句,無論是誰想來這搶人,直接干他娘的,絕不要含糊。
但只有一點,不能被人發現此事和永仁商會有關。
雖然不明白原因,但因為是陳國賓的命令,余力也不敢含糊。
明面上有巡捕,暗地里還有永仁商會的打手,雙重保險。
做完這一切,陳國賓才回到家。
白雪快步上前,擔憂道:“阿賓,外面是怎么了,咋這么多巡捕?”
“沒啥,就是那幫手下擔心我的安全,非要增派人手保護我。”陳國賓隨口胡謅,見白雪還想多問,當即使出一個注意力轉移大法。
“討厭,剛回家就這樣。”白雪臉一紅,輕輕捶了下陳國賓的胸口。
“不喜歡?”陳國賓壞笑。
“喜歡,最喜歡了。”白雪微微點頭。
“喜歡咱們就先一起洗個澡。”陳國賓一把將白雪抱起,走進浴室。
......
翌日一早。
陳國賓乘車出門,先去接了淺野凌。
見陳國賓沒有停車讓自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,淺野凌不禁有些奇怪。
這家伙,難不成轉性了?
聽說這家伙昨天晉升了陸軍少尉,以他的性子,不是會狠狠蹂躪自己一番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透過后視鏡,看到淺野凌的表情,陳國賓問。
“那個...”淺野凌小心翼翼地說:“我聽我叔叔說你昨天...”
“叔叔?”陳國賓眉毛一挑。
“我父親...”淺野凌咬牙。
“土肥原將軍說了什么?”陳國賓隱約猜到,故意裝傻。
“我父親說你晉升了帝國少尉?”淺野凌問。
初次聽到這消息時,淺野凌以為是開玩笑,直到看到軍人資料,淺野凌這才相信。
“這都被你知道了,淺野凌長官?”陳國賓踩了一腳剎車,看向后視鏡說:“既然是這樣,那長官要怎么感謝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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