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肥原長官簡直瘋了,竟然讓一個女人當軍官。
一個女人,能成什么事?
淺野凌并不知道這鬼子心中在想什么,臉上的表情愈發迷茫。
“陳桑,我們現在該怎么辦?”淺野凌看向陳國賓問。
“先回車里吧。”陳國賓故作嚴肅,帶著淺野凌重新回到車內。
“陳桑…”坐在車內,淺野凌欲又止。
她隱隱感覺到,這事比自己想象的要嚴重。
物資突然消失不見,結果現場卻沒有留下半點痕跡,能做出此事的人,絕對是一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。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。”陳國賓打斷淺野凌的話:“你懷疑內部有人刻意掩蓋這一切。”
淺野凌接話道:“否則根本沒辦法解釋這一切,從上至下所有人的供詞都很一致,這太匪夷所思了。”
“對方突然拿到這些物資,說不定正在找買家出手。”陳國賓有意無意的引導著淺野凌。
“你是說對方想拿這些物資賣錢?”淺野凌吃驚道:“這家伙瘋了,這些可是軍備物資!”
“不為錢難道是拿來當燒火棍?”陳國賓沒好氣說:“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你知道這些物資值多少錢嗎?”
“放在黑市里都是有價無市的存在,一旦放出去,絕對會有人花大價格購買!”
“可…”淺野凌第一次感覺世界觀受到沖擊。
她從沒聽過軍隊內有人為了賺錢,會瘋到打裝備的主意。
陳國賓沉吟一會,眉頭緊鎖:“或許…還有一個可能。”
“什么?”淺野凌問。
“陸軍最大的丟人。”陳國賓說。
“你說海軍!”淺野凌忍不住捂住了嘴。
“除此之外,我想不到誰還有如此大的能量。”陳國賓悶聲說。
“可…”淺野凌:“它們圖什么,又為什么呢?”
“淺野長官,你不會真以為和伊藤城談戀愛,就以為陸海兩軍就能和平共處吧?”陳國賓譏諷道。
淺野凌心虛的低著頭。
“海軍不止一次想讓我們出丑,雙方水火不容眾人皆知,沒有拿槍火拼就不錯了。”陳國賓又說。
“陸海兩軍又被外務省按著頭強行組建了特務機關,在內部又被我們壓了一頭,你覺得他們會咽下這口氣嗎?”
淺野凌被問的啞口無。
“不管怎樣,你先去土肥圓長官匯報此事。”陳國賓表情認真說:“現在可不是念及舊情的時候,如果我們不能順利結案。”
“別說你,就算是土肥圓長官都得受到波及。”
“難道你想看到自己叔叔被革職查辦嗎?”
淺野凌使勁搖頭。
“不想就別廢話,你去匯報,我繼續調查!”陳國賓啟動轎車,緊握著方向盤。
“你又想查什么?”淺野凌問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