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桑,做的不錯,我這就動身。”淺野凌反應極快,迅速掛上電話。
陳國賓也再次回到牢房。
程宗揚動作很快,已經帶著周昌盛的檔案回來,一摞一摞檔案放在桌上,快要堆積成小山。
“賓哥,真讓您說對了,這家伙可是不什么好東西奸淫擄掠無惡不作,十足的淞滬小霸王啊,不少商家都遭過它的欺壓。”
“不少人嘗試去法院起訴,也掀不起太大的風浪。”
陳國賓隨便翻看幾頁,大都是賠錢了事,平了風波。
現在既然落在陳國賓手里,周昌盛就沒那么容易脫身了。
看著桌子上文件,周昌盛瑟瑟發抖,它自然清楚自己做了什么,又因為什么才能平安落地。
今天…
還能脫身嗎?
周昌盛第一次對未來產生了懷疑。
心里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只希望自己舅舅能早點發現自己不在家,派人去酒樓詢問自己下落,再一路追查到閘北巡捕房!
偽zhengfu辦公室。
忙完工作的周友常,忽然發現周昌盛并不在辦公室。
“昌盛又去哪里,為什么沒來上班?”周友常眉頭一皺,看向自己的貼身秘書。
“回部長,周秘書說出門吃飯了,吃完就會回來上班,”秘書小心翼翼說。
“誰讓他出門吃飯的,我問你誰讓他出門吃飯的,真以為是我外甥就能為所欲為了?”周友常使勁一拍桌子。
自己這外甥,簡直是爛泥扶不上墻!
擔心他在國內囂張跋扈,早晚惹出事,送去了國外留學。
結果吃喝嫖賭什么都學會了,甚至還敢毆打老師。
最后又被學校勒令退學,好在花了些錢,買到了一個學歷,塞進財政部當秘書。
本以為有份體面的工作,能讓它收收心。
結果還是自己想太多!
若不因為周昌盛是自己死去妹妹的九代單傳的獨子,早就讓它滾蛋自生自滅了。
“無論它在哪,馬上讓它滾回來見我!”周友常沒好氣道。
話音剛落,桌上電話叮鈴鈴響起。
周友常平復一下心情,接起電話。
“你說什么,昌盛被人抓到閘北巡捕房了?”
“它身邊的人都被巡捕槍斃了?”
“誰這么大膽子,敢抓我的外甥!”
一旁的秘書聽的是滿臉懵逼,聽這意思周昌盛是被人抓了?
“砰!”
周友常狠狠掛上電話,對著秘書厲聲說:“備車,去閘北巡捕房,昌盛出事了!”
電話正來自那酒樓老板。
這倒不是他不知道感恩,而是他本身就是一個討生活的普通人,只想開門做生意賺些錢改善生活。
一個是轄區內的巡捕房,一個又是在市zhengfu工作的高官。
無論哪一方,都不是這酒樓老板所能得罪起的,索性選擇通風報信,盡可能減少與自己的牽連。
免得周昌盛真在巡捕房內出了事,再被周友常怪罪。
那可真就是天下之大,沒有容身之所了。
“是!”秘書也不敢多問,急忙出門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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