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陳國賓畢竟將它們的尸體帶了回來…
如果真將它們留在了那,以海軍的尿性,必然會狠狠羞辱石川、山上的遺體。
從這方面來,陳國賓也算立功。
至少能證明他的忠心。
“陳桑…”
沉默良久后,淺川英男用力擠出一絲微笑,看向陳國賓說。
“哈衣!”陳國賓故作驚恐,啪地挺身頓首:“淺川長官請說。”
“不必驚慌,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淺川英男皮笑肉不笑。
“哈衣!”陳國賓再次頓首,心里則隨時準備從系統倉庫取出shouqiang反抗。
“這件事你做的很好。”淺川英男道。
“啊?”陳國賓故作疑惑。
這狗東西想玩什么鬼把戲,難道是想欲擒故縱?
但也不應該…
這是它的主場,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巡捕廳長。
這身份,哄哄本地百姓還行,但在日本人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,淺川老鬼子不用顧及影響。
話雖如此,但陳國賓也沒敢放松警惕。
淺川老鬼子繼續說:“就像你說的那樣,那群家伙十分嫉妒我們陸軍的戰績。”
“我們替它們解決了隱患,但陸軍發現海軍地盤有抵抗分子,這無疑是狠狠打它們的巴掌。”
“若不是你機敏,石川、山上兩人的遺體肯定要遭受海軍憲兵的羞辱,我們也沒機會安葬它們!”
嘴上說著,淺川英男心里罵了一聲沒用的東西。
本來能在海軍面前耀武揚威的事,全被那倆笨蛋辦砸了。
“這一切都是卑職應盡的職責而已。”陳國賓趕忙道。
淺川老鬼子這樣說,自己十有八九是沒事了。
“你先下去吧…”淺川英男不耐煩地揮揮手。
“哈衣。”陳國賓本想轉身離開。
卻忽然想到,走之前老鬼子可是說找回宋家遺留的財產,才能讓自己繼續當廳長。
可現在,事情明顯辦砸了。
辛辛苦苦這么久,總不能將這位置白白讓給別人,得想辦法補救補救才行。
陳國賓也發現,當前自己的可替換性太強,必須得想辦法,證明自己的不可替換性。
“淺川長官。”陳國賓轉身對著淺川英男頓首道。
“還有什么事?”淺川英男問。
陳國賓立刻道:“淺川長官,卑職臨去江陰前,曾經安排手下人對閘北的黑幫分子做了小小的統計…”
“嗯?”淺川英男問:“調查它們做什么?”
“因為卑職發現,閘北實在過于混亂,大大小小的幫派,沒有一個統一的領導者。”陳國賓小心翼翼說:“這將會影響到我們以后的生意,妨礙我們賺更多的錢。”
“陳桑,說下去。”聽到賺錢兩字,淺川英男頓時來了精神,坐直身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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