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內正放著他們丟失的鴉片。
宋豪威抓起一個捧在手心,轉頭對著宋英凱、淺川英男激動道:“爹,鴉片,咱們的鴉片都在里面呢!”
“媽的,這混蛋玩意,兩大車的鴉片啊,就剩下這幾箱,肯定都被它賣完了。”宋英凱嘴上罵罵咧咧,但心里卻是說不出的興奮。
太君親眼所見,朱少鴻這狗東西完蛋了。
“把剛才那家伙帶上來!”淺川英男快被氣成河豚。
一個憲兵立刻押著那個護院走進屋內。
當這護院看著原本滿房間的物資消失大半時,整個人都被嚇傻。
怎么回事?
自己不是天天在院里守著,房內的物資怎么都不見了?
“這是誰的倉庫!”淺川英男瞪著它咬牙問。
“閘北分廳,朱…朱廳長的倉庫。”護院老老實實道。
“太君,果然是朱少鴻!”宋英凱說。
“媽的,老實交代,你們是怎么搶的鴉片,剩下的鴉片都賣給誰了!”宋豪威拿著鴉片,走到那護院身邊,厲聲道。
鴉片,什么鴉片?
這護院急忙搖頭:“這不是我們的東西,我不知道它怎么在我們這。”
“廢話,這他媽能是你的東西嗎,這都是太君的貨!”宋豪威拉大旗作虎皮:“人贓俱獲,你還想抵賴?”
“太君,如今人贓并獲,咱們得趕緊去收拾朱少鴻啊,免得這家伙跑收到風聲跑路。”宋英凱趁機拱火。
“帶著這家伙,馬上跟我一起去閘北分廳!”淺川英男臉色不善,指著那護院,旋即大手一揮帶隊前往閘北分廳。
當前只是鴉片,誰知道朱少鴻明里暗里貪了多少東西。
這都是我的錢!
宋英凱、宋豪威兩人則是竊喜。
而這會,朱少鴻并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,正在聽著陳國賓的報告。
“你說啥,有日本人去了大鴻發賭場?”朱少鴻眉頭一皺。
這該死的宋英凱,真是沒腦子啊。
這事你讓日本人插手,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?
有時間得好好罵罵它才行!
“沒錯,廳長,我看到后感覺事情不對勁,就立刻回來向你匯報了。”陳國賓挺身道。
朱少鴻張嘴想罵,見陳國賓在身邊,立刻又說:“怎么還和日本人扯上關系,有點麻煩啊…”
狗東西,還挺他媽會裝。
但你的好日子,馬上就要到頭了。
陳國賓心里正想著。
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,隨后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。
“宋豪威,你他媽吃擰巴了,敢踹老子的門!”朱少鴻使勁一拍桌子,指著門口的宋豪威罵道。
“朱少鴻,你他媽的還敢這么囂張,你搶鴉片的事蝗軍都知道了,你完蛋了!”宋豪威根本不懼。
旋即轉身看向門口,點頭哈腰道:“淺川太君,人就在里面呢,絕對跑不了!”
“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,你狗日的說什么呢?”朱少鴻滿腦袋問號。
隨后就看到淺川英男在宋英凱的陪同下,走進自己辦公室。
“淺川太君,不就是點小事,您怎么親自…”朱少鴻點頭哈腰迎上前,正想說話,又看到憲兵押著一人走進辦公室。
“廳長,救救我啊廳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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