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國賓離開分廳,找了一處無人的小巷。
接著從系統倉庫取出一身便裝換上,將警服收進系統倉庫,隨后又戴上小馬哥墨鏡,這才前往李銘提供的聯絡點。
對好暗號。
李銘立刻打開門,招呼陳國賓進屋。
陳國賓忽然感覺,李銘看向自己的眼神,似乎多了幾分…
尊敬?
這家伙又犯什么病?
難道是昨天被自己搶劫,受刺激了?
某種意義上來說,他在腦補一番陳國賓的身份后,確實受到刺激被嚇得不輕。
“我已經和站長取得聯系,站長的意思也很明確,這家伙給我們造成了極大的損失,必須要對其執行軍情處家法。”
李銘看向陳國賓:“這次任務你完成的很好,若不是您從中協助,我也不會如此順利和站長碰頭。”
“那就少說場面話,來點實質性的獎勵。”陳國賓很干脆的伸出手。
知道李銘小金庫豐厚,陳國賓也懶得再客氣。
沒有直接搶完,已經算自己心慈手軟了。
李銘嘴角抽搐兩下,最終還是老實的掏出10塊大洋,遞給陳國賓:“這是你的辛苦錢。”
這么干脆?
陳國賓啞然,看來昨天自己的確給李銘留下了深刻的記憶。
“行動計劃呢?”陳國賓又問。
“暫時還沒定下,吳忠義那小子也很謹慎,一直在和我拉扯,所以我想問問您的意見。”李銘態度恭敬。
陳國賓想了一會,悶聲說:“此次見面的地點最好別約在閘北,不對,不是最好,是不要。”
“我們完全可以選擇在租界或者城內碰頭,日本人就算想調動人手,也不會調動閘北的巡捕。”
“如此一來,我也不用為了完成任務而長期脫崗,從而引起日本人的懷疑。”
之前那個副廳長楊宇輝為啥倒霉。
還不是因為自己工作期間溜號,又找不到可以證明的人,結果被當做了替罪羊。
不對。
陳國賓忽然意識到,李銘對自己的稱呼。
已經從你變成您了?
這家伙,究竟在犯什么病?
難道還有受虐傾向?
“我也是這樣想的。”李銘卻深以為然地點點頭:“所以我打算在今晚和吳忠義在城內三牌路的一家咖啡廳見面。”
陳國賓邊聽邊點頭。
城內有城內分廳的巡捕,也用不到閘北的人,到時候可以用巴雷特,讓吳忠義好好體驗下摸不到頭腦的感覺。
“只要是我下班后的時間,我都沒問題。”陳國賓再次重申重點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現在就去聯系站長,把您的意見匯報上去。”李銘微笑點頭:“辛苦您下班后再來一次,到時候應該就會有具體的行動計劃了。”
陳國賓也不多廢話,轉身離開。
看著陳國賓離開的背影,李銘長舒一口氣。
心里暗嘆一聲。
還好,今天沒有惹他生氣。
誤會陳國賓是高級特工的李銘,當前壓根就不敢得罪他。
路上隨便吃了點東西,陳國賓便回到分廳。
程宗揚站在一旁端茶倒水。
直到陳國賓喝了三壺茶后,終于聽到門口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他娘的,總算回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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