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忠義不敢怠慢,立刻回到之前自己被放下的地點,兩個鬼子便衣特工又給它戴上頭套,將其帶回特務機關。
見到福島幸夫,白木正雄,吳忠義不敢怠慢,當即立刻報告張生就暗號予以回應的事。
“你說什么,他也給你留下暗號了?”福島幸夫興奮道。
李銘給出回應的速度,比自己預估的還要快。
甚至還有想和吳忠義見面的意思,看來張生的日子并不好過啊。
現在可以稍微改變一下計劃。
“哈衣!”吳忠義急忙點點頭說:“不過這小子很聰明,自己沒有出面,而是讓其他人代勞。
對于張生此舉,福島幸夫并不奇怪,如果他沒有這么做,那才是真的有問題。
“大佐閣下,這是好事啊,這個張生竟然愿意主動往我們的套里鉆?”白木正雄也很激動。
“這一點,確實出乎我的預料。”福島幸夫摸著下巴,嘴角微微上揚。
大佐閣下,我下一步應該怎么做?”吳忠義小心翼翼問。
福島幸夫沒有說話,靠在椅背上,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。
白木正雄知道自家長官這樣是在沉思,果斷選擇閉嘴。
吳忠義見狀,也很識趣的保持沉默。
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下來,只有啪嗒啪嗒,指尖撞擊桌面的聲音。
過了好一會。
福島幸夫突然坐直身子,斬釘截鐵道:“今天暫時不用管他,先晾他一夜。”
“納尼?”白木正雄不解:“大佐閣下,既然他想主動聯絡我們,我們不應該乘勝追擊,將這家伙騙出來,一網打盡嗎?”
“不,也許他真的陷入絕境,急需和組織需要聯絡。”福島幸夫露出陰冷的笑容。
“也許這就是一次試探,張生想試探出吳忠義的反應。”
“可無論怎么說。”
“張生這種行為,已經將主動權,送到了我們手中!”
“主動權?我們手中?”白木正雄問不解。
“沒錯,就是我們,這家伙不是想和我們見面?”福島幸夫狡猾一笑。
“我們越是表現的懷疑,焦急的反而是張生,同時他也會更相信吳忠義沒有叛變!”
頓了頓,福島幸夫又看向吳忠義:“吳桑,明天一早再給他回應。”
“記住,一定要表現出懷疑,不要輕易答應他見面的請求!”
“哈衣!”吳忠義急忙挺身。
“今晚你機關內好好休息,等抓住張生等人后,我一定給你在淞滬安排一個最好的房間。”福島幸夫起身拍了拍吳忠義肩膀,笑瞇瞇說。
“為大佐閣下服務,是卑職應盡的職責,哪怕一夜不睡都沒關系!”吳忠義挺身,大聲說。
“覺,還是要睡的,否則怎么為弟國服務呢?”福島幸夫喊來一個憲兵,將吳忠義帶到機關內的休息室。
安排人給他送了一份晚飯后,便禁止任何人去接觸。
“大佐閣下…”白木正雄張了張嘴想說話。
就聽到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進。”福島幸夫悶聲道。
房門推開。
一個少尉拿著文件夾快步走進來,嘴都快咧到耳朵根:“大佐閣下,好消息,您絕對想不到的好消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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