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是這計劃流產了?
想到這,吳忠義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無比蒼白。
若真是這樣,豈不是說明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了。
說死不知道哪一天啊。
吳忠義雙腿微微顫抖著。
當初就是因為不想死,所以才投奔日本人。
正當吳忠義不知如何是好時,忽然就聽見一道門鎖打開的聲音。
循聲看去。
兩個鬼子兵走進牢房,冷眼看著吳忠義,沒等它笑出來,嘴里就被一個鬼子塞了個布團,旋即便套上一個黑頭套。
吳忠義臉色大變,拼了命的掙扎,嘴巴嗚嗚嗚的喊著。
這是要拉自己去打靶?
剛還在想會不會死,這就要沒命了?
兩個鬼子兵見它鬧的心煩,直接賞了一槍托。
吳忠義腦袋一歪,沒了動靜。
等它回過神的時候,就感覺自己泡在一個溫熱的木桶里,旁邊還有人拿刷子給自己洗澡。
“啥意思啊?”吳忠義腦袋有些發懵。
洗干凈后,它又被撈了出來,擦干凈水漬,換了一身新衣服。
接著,嘴巴里又被塞上布團,帶上黑頭套,被人推著往前走。
咋回事啊?
吳忠義心里正想著,腦袋上的頭套和嘴里的布團都被拿掉。
“吳桑。”
抬頭看去。
“福島長官,白木長官,見到你們真是太好!”吳忠義哭喪著臉。
“吳桑,我這里有個任務,需要你全力配合,不知道你愿意嗎?”福島幸夫笑著說道。
“愿意,當然愿意!”吳忠義點頭如小雞啄米。
“別說一個了,就算是八百個,八千個,我的眉頭也不會皺一下!”
“我早上在監獄里還在發毒誓,今后一定要誓死效忠蝗軍,隨時做好為蝗軍獻出一切的準備,包括我的性命。!”
吳忠義拼了命地向兩個鬼子展示自己的忠誠。
福島幸夫說:“還記得上次我和白木君上次說的引蛇出洞計劃嗎?”
“記得,當然記得!”吳忠義使勁點了頭。
“很好,吳桑。”福島幸夫滿意點頭:“你為皇軍效忠的時候到了,馬上去你和張生的秘密聯絡點,留下聯絡信息,取得張生的信任,引誘他出來和你見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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