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村浩之寫了一份閘北分廳的調查報告。
層層報告后,這份文件被送到白木正雄眼前。
白木正雄表情嚴肅,去治安課調取了失蹤僑民的卷宗,想了想,又拿出一張照片,派人去春風茶館問詢。
得到結果后,才去找福島幸夫報告。
看著手中審問記錄,福島幸夫微微眉頭緊鎖。
除了楊宇輝外,其他分廳也有幾個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倒霉巡捕。
它們都一并被抓回特務機關審問。
但結果無一例外,審問調查沒有任何結果。
“大佐閣下,我想會不會是我們的調查出現了偏差?”白木正雄想了想,試探性的說。
“嗯?”福島幸夫抬頭。
白木正雄沉吟道:“或許刺客的真實身份并不是巡捕,只是為了接近會場,所以才偽裝成巡捕的樣子,想要干擾我們的調查方向呢?”
“吆西…”福島幸夫摸著下巴,點了點頭:“你這個猜測很有意思,并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我們的調查的確不能只趨于表面的照片,思維應該更擴散一些。”
“對了,大佐閣下,閘北曾經發生過三個僑民的失蹤案。”白木正雄打開文件夾,點著一份卷宗說。
“根據治安課的調查,三個僑民失蹤前,曾經見過兩個賣花的女人,并且這兩個女人,最后也是被一個戴墨鏡的男人救下。”
“納尼,治安課,戴墨鏡的男人?”福島幸夫拿起卷宗,打開里面的抽出文件認真看著。
此案因為找不到尸體,最終只能以失蹤結案。
值得注意的是,兩個賣花的女人也消失不見。
“這兩件事出現的墨鏡男人,會不會有什么特別的聯系呢?”白木正雄表情嚴肅。
“若是說巧合,那這件事未免太巧了。”
“茶館?”福島幸夫抬頭。
“哈衣!”白木正雄挺身說:“卑職第一時間就派人拿著照片去春風茶館問話,茶館老板說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但不能排除敵人經過偽裝的可能。”
福島幸夫表情愈發嚴肅,厲聲道:“想辦法找到那兩個賣花的女人!”
“哈衣!”白木正雄挺身。
福島幸夫又問:“對了,你之前不是說現場還有另一股勢力?”
“這家伙受傷跑了…”白木正雄有些心虛。
“八嘎,一群廢物,受了傷都抓不住!”福島幸夫臉一黑,使勁一拍桌子:“刺客用的武器呢?”
“暫時也在調查,我已經去找武器專家辨明型號了。”白木正雄挺身說:“請大佐閣下多給我一些時間。”
“我一定會盡快調查清楚此事,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!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福島幸夫冷哼一聲,不耐煩地擺擺手。
白木正雄如蒙大赦,快步退出辦公室。
……
閘北分廳。
下班時間到。
陳國賓正準備回家,就聽到門外響起一道聲音。
“老朱,老朱!”
循聲看去,一個身著旗袍,身披羊毛大衣的富態中年女人走進閘北分廳。
女人懷里還抱著一個小嬰兒。
嗯?
陳國賓感覺有些眼熟似,打開掃描眼看向她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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