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陳國賓喊了自己的名字,白雪心里很是感動,自己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,最后一層窗戶紙被戳破,
次日。
白雪醒來時,陳國賓已經準備好了早飯。
“阿賓,你怎么不喊我?”白雪快步上前說:“怎么能讓你做這些?”
“你是我女人,照顧照顧你怎么了?”陳國賓強行將白雪按在椅子上說:“這里是姜糖水,我親手熬的,聽說能滋陰補血。”
“我幫你涼過了,剛好能喝。”
“嗯!”白雪滿臉幸福,抿了一口。
“中午你先吃糕點墊墊,等我晚上下班回來,再給你好好補補身子。”陳國賓揉了揉白雪的秀發道:“這幾天你就在家好好歇著。”
“嗯!”
見陳國賓關切的眼神,白雪點點頭。
照顧完白雪,見時間差不多,陳國賓這才出門上班。
來到閘北分廳,陳國賓就看到分廳一眾巡捕們在院內排著整齊的隊列,陸續有巡捕進入隊伍站好。
朱少鴻站在隊列前,臉上又多了幾道新傷痕,滿臉戾氣。
“阿賓,快過來。”程宗揚揮揮手。
陳國賓故作好奇問:“咋回事啊?”
“廳長說要開什么會。”程宗揚正說著。
就聽朱少鴻厲聲道:“都他媽閉嘴,別說話了!”
“巡邏巡邏,你們天天怎么巡的邏!”
“他媽的,老子昨天下班,一群小流氓竟然敢搶劫我?”
“我一番搏斗,結果還是不敵他們,被這群狗東西搶走了shouqiang和錢!”
朱少鴻很是生氣。
弄來的一包好茶沒了,shouqiang也丟了。
昨天被日本人打就算了,小流氓也敢對自己動手!
聽聞此話,一眾巡捕滿臉詫異。
搶劫廳長?
誰家流氓膽子這么大?
陳國賓也很是無語。
他媽的。
朱少鴻這狗東西還真是臉都不要了。
昨天被自己一板磚撂倒,都他娘的尿褲兜了,還能說自己和小流氓搏斗一番不敵。
朱少鴻氣急敗壞,單手指天繼續說:“操他奶奶的,現在連我這廳長都敢搶,以后他們都敢去搶日本人!”
“咱們閘北如何能長治久安,蝗軍如何能相信我們?”
“從現在開始,除了留守的巡捕外,其余人全體出動,一定要將那幾個流氓揪出來!”
“一隊隊長的位置現在還空著,誰要是能抓住襲擊我的家伙,并找回老子的shouqiang,這1隊隊長的位置就是他的了!”
對此陳國賓也不奇怪。
茶沒喝上,這狗東西還能讓自己當隊長才是奇怪。
一些想進步的巡捕滿臉興奮,大聲喊著:“是!”
陳國賓振臂高呼:“我與流氓不共戴天!”
隊長?
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!
“閑話少說,全體出動!”朱少鴻不耐煩的揮揮手。
各隊長當即帶著一眾巡捕從分廳魚貫而出,前往各個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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