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魚拍檔送的禮物,陳國賓自然笑納,拎著燒雞,又買了些其他吃食,哼著小曲回到家。
白雪依舊是那身碎花棉襖,但卻難以擋住其婀娜的身材。
“嫂子,今天不用做飯,咱們有燒雞吃。”陳國賓拎著荷葉包,在白雪面前晃了晃。
白雪眼神有幾分心疼,但見陳國賓高興的樣子,當下也不好打消他的熱情,微笑著點了點頭,將有些涼的燒雞熱了下。
陳國賓換了身衣服,洗了戲手,撕開荷葉,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撲面而來。
這燒雞的確有水平,鮮嫩多汁。
吃飽喝足,白雪讓陳國賓休息,自己則在桌邊哼哧哼哧地忙活著,腦袋后的麻花辮跟著一蕩一蕩。
看著操勞的白雪,陳國賓忽然想到。
收拾那倆小嘍啰時,狗系統給了一套彩蝶軒的胭脂。
淞滬當前最炙手可熱的國產胭脂品牌,頗受淞滬富太太的喜歡。
白雪天天為家操勞,手都有些粗糙,平日里衣服都舍不得買,更別說這些化妝品。
狗系統白給一套,正好送給她當禮物。
擔心突然掏出嚇到白雪,陳國賓起身回臥室,從系統倉庫取出那一套彩蝶軒的胭脂。
胭脂外盒包裝精致。
票據都有。
狗系統做的很全面。
“阿嫂,你看,這是什么?”陳國賓走到白雪身邊。
白雪表情帶著幾分迷茫和疑惑。
“彩蝶軒的胭脂。”陳國賓笑道。
白雪一愣,有些心疼:“買它干啥,那么貴的東西,多浪費啊。”
經常上街買東西的她,時不時也會路過彩蝶軒的店面,自然知道這盒東西的價值。
“喜歡,不就買了?”陳國賓抓起白雪的手,將胭脂盒放在她手中說認真說。
“你天天在家這么辛苦,當然得好好保養一下自己。”
“以后我來負責賺錢養家,你就負責貌美如花,咱們各司其職。”
白雪被這有些曖昧的話逗笑了,嬌嗔道:“天天從哪學的這些話?”
雖然嘴上心疼錢,但哪有女人不愛美呢。
“那我就等你明天給我一個驚喜了。”陳國賓微笑。
在白雪的照料下,陳國賓洗了腳,躺在床上,耐心等待夜晚降臨。
普通百姓晚上沒什么活動,休息時間都很早。
夜。
8點半。
看了眼手腕的廉價手表,確定白雪睡下后,陳國賓這才換了身衣服,簡單在面部做了偽裝。
隨后才溜出家門,來到位于郊外的一處住宅。
有了系統提供的地形圖,陳國賓順利的溜進住宅。
此時,已經是9點出頭。
或許是因為談話內容需要保密,護衛都在外院,內院并沒有人看守。
陳國賓找到他們見面的房間,透過玻璃往里看,隱約能看到三個人圍著一個圓桌坐著,上面擺著精致的飯菜。
王飛飛赫然在其中。
其中還有一個和王飛飛模樣相似的中年人,以及一個白凈的胖子。
陳國賓打開掃描眼,看向它們。
一個是王飛飛的親爹,王涵年。
另一個則是軍情處的叛徒,張宇。
“張大隊長,不知道你的事準備的如何了,咱們什么時候能開始行動?”王涵年迫不及待問:“蝗軍和我可都在等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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