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蘭芝被調教的已經處于崩潰邊緣。
“什么是拉絲?”
“拉絲……就是慵懶,就是你早上起床沒睡醒,眼神迷迷瞪瞪的那種感覺。”
“還有說話的聲音也要改,要有一種嗲嗲的感覺。”
張黛玉邊說邊演示,于蘭芝才慢慢有了一些感覺。
經過一個下午的調教,于蘭芝那軟語鶯聲、放浪的形態,就像一朵盛開到極致的罌粟花。
那花心里帶著幽香的毒,醉了李二狗,也醉了一種社會秩序。
“累死老娘了。”看著于蘭芝屁股上的肉肉隨著腰胯的擺動晃動起來,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李二狗朝張黛玉豎了個大拇指。
“離完美還差一點點。”李二狗手指放在下巴上若有所思地說道。
“差什么?”三個女人幾乎同時看向李二狗。
“頭發。”
李二狗拿出從縣城里買的鐵棍,又把畫報展開放在桌子上。
“再燙個這種波浪頭,可以從頭浪到腳,哪個男人看了不迷糊?”
“這種發型我只從畫報上見過,你會做?”
“我有這個。”李二狗把鐵棍拿在手中,“用這個可以燙出這種發型。”
“你確定?”于蘭芝嚇得后退一步。
李二狗還真不確定,他看向迎春,迎春嚇得一哆嗦。
“我可不會。”
“你不會不要緊,把頭發借我做個實驗就行。”李二狗奸笑道。
李二狗吩咐迎春趕緊去廚房生火,他要把這根大鐵棍燒的熱熱的。
鐵棍放在木柴上,不一會兒就燒的通紅。
“這要放在頭發上不把頭發燒焦了?”迎春嚇得雙手捂住自己的頭發。
李二狗看著燒的通紅的鐵棍,心想,確實不能直接放在頭發上。
那怎么辦呢?
李二狗靈機一動,去找了一條毛巾,放在水里浸濕后,擰干,包裹住通紅的鐵棍,發出一種“滋滋”的響聲。
“這樣能行嗎?”迎春捂著頭發,嚇得退到角落里。
“放心吧,有濕毛巾隔著,肯定燒不焦頭發,來吧,涼了就不行了。”
看迎春還猶豫,李二狗發了火。
“你想看著咱們都被老爺沉塘嗎?”
一句話讓迎春勇敢地把頭伸了過來。
李二狗一手拿著鐵棍,一手把迎春的長發纏在鐵棍上。
片刻之后把頭發散下來,神奇的一幕出現了,頭發竟卷了起來。
“迎春,我們成功了。”李二狗興奮地在迎春臉頰上親了一口,羞得迎春捂著臉跑了出去。
急得李二狗大喊:“迎春快回來,我還得用你頭發再練練。”
在李二狗的精心打理下,終于給于蘭芝燙成了波浪頭。
“二狗兄弟,你他娘真是個天才。”張黛玉由衷地贊美道。
“黛玉姐,麻煩你今晚住在這里,我感覺大奶奶還得勤加練習,她眼神里沒有你那股騷浪勁。”
“臭小子,你是夸我還是損我?”
“當然是夸你,沒有幾個男人能禁得住你的眼神。”
看著他倆相互調情毫不避諱,于蘭芝氣的胸脯一鼓一鼓的,但也毫無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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