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回史彌遠昏倒奉天臺互毆
身旁眾人也都是歡天喜地,只見少有笑容的劉克莊此時也是滿臉笑意“;殿下,常道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,史彌遠以財貨結交人心,焉能長久牢固?一旦勢弱,定然作鳥雀散...”
“;殿下,史彌遠現在調動兵馬,全都援助大慶殿去了,妄想與我等在大慶殿做最后一搏。”正在這時,一傳令兵稟報道。
“;正好,賊相這么做,也省得咱們四處抓潰兵了。兄弟們,殺向大慶殿,奪回我父皇!”
只聽宋宇一聲大喝,旁邊陳達立馬搖旗吶喊,身后兩萬禁軍如脫韁的野馬,立馬嗷嗷叫著沖向了大慶殿。
大慶殿,南宋皇城最高的殿宇,只有最隆重的儀式,比如皇帝大婚,新皇登基等儀式,才有資格在這里舉行。
而這大慶殿除了高之外,還有一個特色,那就是寬闊。孤零零的一座殿宇,殿前廣闊的空間足可容數萬人在此。
大慶殿的正前方廣場,就是和大慶殿幾乎一般高的奉天臺和天地鼎,這個位置,是皇帝在此祭天時跪拜的,象征著南宋最為至高無上的皇權天授之地。
但現在史彌遠顯然顧不得這許多了。只見他挾持皇帝寧宗和楊皇后,領著一般黨羽,全都站在奉天臺上。
從奉天臺上俯身向下看去,就見禁軍人頭攢動,全都嚴陣以待“:天殺的趙竑小兒,竟然想壞了本相十數年苦心經營的江山,真是一粒老鼠屎掉進了米缸里,更想不到,本相今日竟和這黃口小兒,風流囊貨打了個五五開。真真的沒有天理。”只見史彌遠面色沉郁,泱泱不快的說到。
“;恩相,切莫慌張,他趙竑小兒只是一時得勢,手下兵馬也不過區區一兩千,能熬到現在,無非走了狗屎運,更兼明教稀里糊涂給他添了一把火,這才鬧得如此歡實。
不過,這也只是一時之得失而已,恩相,現在天下兵馬仍為我等所掌,腳下尚有萬余可戰之兵,更兼外城數萬被明教拖住的精銳,只要我等堅守個一時半刻,待外城精銳打敗明教人眾,定然會回師救咱們的。到時里外夾擊,趙竑小兒必敗無疑。”只聽薛極在旁冷靜的分析道。
周圍一幫黨羽聽了,也是連連點頭,馬屁聲驟起“;是啊...是啊...現在咱們還有的是機會。”
“:恩相是圣人,談笑之間,揮斥方遒。乃是一日千里之才。”
“:恩相是咱們心中最高最亮最耀眼得那個文曲星,文曲星豈會失敗?”
就在馬屁聲甚囂塵上之時,宋宇部隊從四面八方沖出,不多時就將奉天臺周圍的萬余禁軍圍了個嚴嚴實實。
臺上這些大人們,居高臨下,將下邊的形式看了個了然,立馬都知道,方才薛極所說,就是放屁。
因為傻子都能看出來,太子的人馬,明顯比自己這邊多一倍有余。見此,臺上這些大人們立馬明白過來了,感情史彌遠今日要完蛋了,還硬生生拉自己等人來墊背。
如此想著,只見臺上六成大人都回過頭去看史彌遠,想要從他臉上找個說法。
史彌遠見許多人都盯著自己看,心中冷笑一聲:哼...你們這些王八蛋,平常不是一口一個恩相叫的歡實?不是圣人嗎?不是文曲星嗎?
一個個的恨不能變成婆娘給本相生孩子的玩應,現在知道怕了?
晚了...本相就是要拉上你們一塊享受這刺激無比得一刻。
心里這樣想,史彌遠可不會說出來,只見他強作笑容說道“;諸位,薛大人所不虛,只要我等堅守片刻,城外兵馬給趙竑小兒來個里外夾擊,此戰必勝...
諸位要相信本相,相信朝廷,相信我大宋能挺過這一關,要相信,最后的勝利是屬于偉大的諸位同僚和本相得...在座的諸位都是大宋得人尖子,談笑之間揮斥方遒,個頂個的一日千里之才。”
周圍這些大人們眼巴巴得看著史彌遠說謊,全都在心里咒罵道;放你娘的屁。
可誰也不敢說出來。這就是這些大人們長久以來養成的做人習慣,出頭的椽子先爛。縮起頭來活萬年。
臺上勾心斗角,上演官場龍爭虎斗。臺下宋宇可不想再拖下去。只見陳達那小徒弟小四,用兩只被鮮血染紅的雙手,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桿火銃,孩兒聲孩兒氣的說道“;太子殿下,師傅特意給您留了一銃,就是想等著這一刻,讓太子殿下給全軍提氣得。”
宋宇看著可愛的小四,一把將他拉起,從他手里拿過了火銃“:以后別再跪了,即使我做了皇帝你也不用跪。”
罷,宋宇轉過頭看了一眼陳達,對他笑著眨了下左眼,示意陳達做的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