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敗如山倒,這句話用在宋宇他們面前的禁軍身上,很貼切。面前將要發生的一幕,也正應了這句話。
第一百四十六回權力的誘惑大戰臨安城(柒)
本來有史彌遠在后督戰,這些禁軍還有些當兵的樣子,可一旦史彌遠這根主心骨退了,再加上那些指揮使當眾玩起了女人,這些禁軍,可就打得沒那么明白了。
隨著一聲巨響,嚇傻了離得最近的那些禁軍,隨著宋宇等人沖出通道得那一剎那,更是牽動了旁邊無數人的心思,正所謂螻蟻尚且偷生,更別說這些禁軍了。
這些人現在心里無不在想,主帥跑了,副帥們玩起了女人,話說這場戰爭,本就是那些達官顯貴的私事,干我們這些窮當兵得鳥事?難道勝了,這世道能變一下?不用使錢,就能往上爬了?上官再也不克扣軍餉了?傻子都知道,這是不可能的。
正因為這些禁軍全都想到了這點,再加上宋宇那些兄弟兵,全都大聲吶喊“:太子殿下沖鋒了,兄弟們,快跟上啊!”
“:人家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太子都不惜命,咱們誰踏馬聳了,誰是王八蛋!”
這些喊話,使得這些禁軍,更加確認,這場戰爭,恐怕是史彌遠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而發動的,自己要是為了這個死了,真是不太劃算。
隨著宋宇他們越打越順,本就士氣低落的禁軍這種想法在快速蔓延。
隨著沖進城內的宋宇兄弟兵越來越多,開始有禁軍扔掉武器跪地求饒,慢慢的,宋宇數千人的部隊全都開進了城內。
再看那些圍著小小姑娘毛手毛腳的一群指揮使,已經和宋宇兄弟兵越來越近,眼見敵軍破陣勢不可擋,那些嚇破了膽,一片一片跪地求饒的幾方禁軍逐漸增多,幾個指揮使知道大勢已去“:完了,敵軍沖進來了,咱快跑吧?”只聽其中一個指揮使說道。
另幾個指揮使現在可謂心有靈犀一點通,見有人說要跑,又聽到喊殺聲越來越近,哪還有心糟蹋女人?
開始丟掉兵器帽盔,撒丫子奔著史彌遠處跑去。小小此時悠悠醒轉,眼見一群指揮使大人,剛才還色迷心竅,要侮辱自己,現在卻開始逃命,嗤笑一聲,看了看腹部不斷流血的傷口,小小臉上又露出一絲苦笑:你終究是慢了一步...
隨著禁軍大量放棄抵抗,跪地投降,宋宇面前得視野被打開。左右一掃,就見不遠處血泊里躺著一人。身穿士兵甲胄。
宋宇皺眉思量:那么遠的距離,怎么會平白無故躺著一個人?就是城樓上得箭也射不了那么遠吧?
心下生疑,宋宇帶著幾個兄弟,路過遍地跪拜的禁軍,徑直向那人走去。
待走的近了,看清了那人面容,宋宇心頭一緊”:小小?你怎么會在這?”
三步并作兩步,宋宇來到了小小面前,見她腹部受傷,血流不止,宋宇趕忙扯下自己身后得紅披風,蓋在了小小肚子上“:怎么會搞成這樣?”
“:該死的史彌遠,拿走了本姑娘最寶貴的東西,本姑娘不殺他,死不瞑目...咳咳...”小小氣若游絲,猛咳出一口血。
宋宇趕忙用紅斗篷幫她擦拭,隨即長嘆一口氣:最寶貴的東西?這個時代,姑娘們最寶貴的東西無非兩樣,名節,貞操。
“:何必如此想不開。”
“:有些人生來便沒得選擇,小小亦如此,生來四周便一片漆黑。本以為此生也就如此了。直到殿下你,出現在我面前,猶若一道光,照進了我那漆黑一片的內心里,如落日余暉,好溫暖。好想躺在你的懷抱里,飽飽的睡上一覺。哪怕這一睡,再睜眼已是來生...”
宋宇眼角淚水不自覺的順著臉頰滑落,只見她溫柔的抱起了小小那柔弱的身體,就像剛來時那樣,將她摟進懷里,撫摸著她那如黑夜星辰般美麗的秀發,小聲說道“:告訴你個秘密,我其實不是宋人,我來自很遠的地方。如你一樣,生在底層。飽受冷眼,難以掙脫命運的枷鎖。”
小小一臉享受小貓般在宋宇懷中用臉蹭了蹭“:原來殿下是這般來歷,怪不得你我的悲歡,可以共通。”
“:同是天涯淪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識?”
“;殿下莫要自卑,風往往起于微末之地,集眾力,以成狂瀾,隨之席卷天下。大宋很不完美,但小小相信,殿下和您身邊的一群人,能給大宋帶來許多變化。只是,看來殿下與小小得緣分,也只能走這么遠了。愿來生,還能遇到殿下。”
隨著小小得聲音愈發無力,直到最后消失,宋宇也不舍得松開她“:
我待梨花空度日,
梨花開日我不知。
待到知時方恨晚,
遍地梨花我來遲。
那日在船上,我若手快些,留下她,該多好?”
“:殿下,彭兄弟等人正在率領士兵與明教激戰。現在還不是您該停下腳步的時候。”
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地謝道清拍了拍宋宇肩膀,溫柔的提醒宋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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