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道清聽了孟英的計劃,害羞的勸道“:孟丫頭,這,是否太過亂來?“
相較于孟英和謝道清,小小此時心里卻有另外一種想法:唉!這倆人,真是太小看現在的殿下了。
不過若是半年前,這招必定能奏效,但怪就怪在,那日花園之中,太子殿下醒來發了一通瘋,打了一頓涼亭得柱子,從此整個人就性情大變了。
美色當前不為所動不說,還越來越正派,遠離了古琴樂舞,靡靡之音不說,還四處結交草莽英豪,甚至不看身份地位,和他們結為了兄弟!
記得自己當初剛奉史彌遠命令,接觸這太子時,這太子可以說除了彈琴,玩女人,別的一無是處。十足的老趙家廢物接班人。
當時自己就想,讓這樣一個醉生夢死,危機當前尤不自知的蠢貨做皇帝,還不如讓史彌遠那樣的野心家,貪官污吏做皇帝更好。
當時自己甚至已經認定,他肯定不是史彌遠的對手,打算作壁上觀,靜看這場權力之爭的好戲落下帷幕。
但自從那日花園突變之后,這太子給自己的感覺不同了。少了那妄自尊大的目光,多了些深邃。
少了那毫無憐憫的心,多了些感性。少了那白紙一樣得的思維方式,多了些看不透,摸不著!
更加難得的是,他還少了看自己時那chusheng般的貪婪目光,多了些溫柔憐憫與同情。
而且從太子那深邃的目光里,第一次倒映出了自己的容顏。也正是從那天起,自己知道,這個身為大宋太子的男人,將自己不再看做一件玩物,而是看做一個人,一個需要尊重的女人。
也正是他,在自己穿著暴露時,擋在了自己身前,讓自己不至于出丑。還是他,在那夜火起時,沒有拋下自己,奮不顧身沖入重圍解救自己。是他,好像一直都模糊的知道自己身份,卻并不疏遠責罰自己,而是始終善意視之。
想到此,小小收回了思緒,平靜的對著孟英勸道“:孟丫頭,這樣做,只怕起不了絲毫作用。“
此時孟英正在開導羞澀的謝道清趕緊換衣服,聽到小小語,一臉不高興的的轉過頭說道“:小小姐,不試試,怎能知道結果?你呀,也別愣在那了,趕忙換衣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