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英見這太子知錯能改,十分開心,是越加喜歡太子這沒架子得性格了。
孟英這丫頭,就像是窩在山旮旯里的基層小人物,對站在權利頂層的人,平時也只能意淫下,而意淫的結果,只會把這權力頂峰之人,想的更加出神入化。
可一旦頂層人物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,不但不像意淫中那般神化,反倒是親切可愛,那,立馬就能迷死底層人物。
就好比說現在的孟英,已經喜歡宋宇,喜歡的發瘋了。只見這小丫頭,笑著將自己碗中的酒,意思了意思,抿了幾口“;啊...好辣!這酒如此難喝,你們男人卻還無它不歡。好生沒有道理。“
宋宇聽完這句話,差點沒把嘴中尚未下咽的酒水,笑噴出來。好不容易憋著氣,咽下了最后一口酒,直接就笑了出來“:哈哈哈...丫頭,說吧,你到底找本殿下何事?莫非這城內,還有貪鄙粗陋之徒?”
孟英慌忙擺手“;那倒不是,整個棗陽,就這么一粒耗子屎,孟英已經給殿下挑出來了。現在整個棗陽,干凈得很!其實孟英有事相求殿下。”
宋宇聽這丫頭談吐間不乏豪俠之氣,很是對自己脾氣,十分開心,追問道“;丫頭有甚盡管說,當今天下,最強盛的兩個國家皇子在此,還能有甚做不了主的?”邊說著,邊指了指身旁的完顏守緒。
一旁的完顏守緒慌忙開口“;原來是孟老將軍之女,怪不得渾身透著一股子英武之氣。姑娘有甚難事,盡管說,我與趙竑兄弟,定然為你做主。”還別說,這完顏守緒,很上道,也很給宋宇面子。
哪知這孟英壓根瞧不上完顏守緒,只見孟英對著熱臉相迎的完顏守緒,翻了個白眼,一梗頭,也不搭理他,轉而看向一旁的宋宇,低頭紅著臉對著宋宇說道“;殿下,現在戰爭結束了,您不久,就要回臨安是吧?”
宋宇看這丫頭對完顏守緒很不感冒,讓完顏守緒尷尬的要死,卻對自己熱情如火,頓時覺得有點不太妙:瑪徳,莫不是我這帥氣的大白臉,與磁性的聲音,連未成年得少女,都不放過了
這小丫頭,莫不是深深被我吸引了?這可不太妙啊!
想到此,宋宇輕咳一聲“;咳恩!不知道丫頭你,問這作甚?”
孟英一聽這太子不回答自己,反倒質問自己。有些不高興了,撅著小嘴說道“:還能做甚?孟英是要求殿下你,帶我出去見識見識。走一走比較大的城市。也好過窩在這小城棗陽。做一輩子足不出戶的大家閨秀。”
宋宇一聽這丫頭解釋,長出一口氣:嗨!嚇我一跳,原來是要出去跟團旅游啊。還以為是要我以身相許呢!
但細一思量,宋宇決定拒絕他,畢竟這次回臨安,不知道會出什么幺蛾子。
想到這里,宋宇委婉的拒絕道“;這,孟老將軍同意嗎?”
孟英聽了宋宇詢問,只覺得這件事有門兒,高興的回答道“:我做的主,父親定然同意。”
得,看來這丫頭,一準被孟老將軍慣壞了。如此,宋宇還真不好拒絕了。
正在宋宇被這丫頭,一時搞得沒了脾氣,暗自思量怎么拒絕。卻見孟珙走了過來,對著皺眉一臉難色的宋宇說道“:殿下,小妹被我們幾個慣壞了,向來無有禮數,還請殿下莫要與她一般見識。”
宋宇一聽,忙擺手說道“;無礙,孟丫頭天真可愛,十分討喜,只是,孟丫頭要與我同回臨安,卻是難為了我。”
孟珙聽了前因后果,立馬轉過頭,沉著臉質問道“;胡鬧,你一個小丫頭,去那臨安作甚?”
孟英被孟珙質問,并沒被嚇到。反倒是撅著嘴駁斥道“;哥,既然你膽小怕事,不愿留在殿下身邊,小妹也不怪你。但小妹覺得殿下人很好,不想讓他死,所以從今以后,小妹要時時刻刻,跟在殿下身邊,保護他。”
這句話一出,堂內交頭接耳之聲頓時清凈了不少。所有人都將目光,移向了宴會廳正中央站立的孟英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