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宋宇穿了鎧甲。大多時候,對方長槍都是在鎧甲表面劃拉過去。但老這么被偷襲,宋宇擔心遲早有個萬一。
可眼下來看,還真就沒有什么辦法,能夠有效抵擋對方長槍偷襲。只能憑借自身洞察力,一一閃躲。生死只在一線之間。
一直跟在宋宇身邊的田奇罵罵咧咧“:該死的女真狗,沒用鐵牛陣將你們踩個稀巴爛,算你們好運。”
龍旗所在的宋宇一直在不辭辛苦的躲閃暗槍。生怕一個不小心,哪個不長眼的用長槍偷襲,刺死了自己。
此時聽見田奇發牢騷。也附和著罵道“:麻蛋,這女真人為了區區一萬兩賞銀,還真是拼了老命了。”
“;殿下,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。想來這金狗主子,是要抓了殿下,要挾朝廷贖人。”江海一手扛旗,一手挺劍刺倒一人,插嘴道。
宋宇現在越看這江海,越順眼。不為別的,年紀這么大,這一路扛著龍旗而來也就算了。直到現在,也不舍得扔了這礙事得龍旗,好保得性命。可見將這面龍旗交給這江海,是真的找對人了。
跟史嵩之那類人相比,江海和他們有著本質的區別。像史彌遠與史嵩之這樣的人,一輩子被金錢權利女人左右。
說得好聽點,是物質的奴隸,說難聽點,就是踏馬一牲口。還是永遠不知道飽,貪婪成性的牲口。
這樣的人,不見得便幸福。因為他們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想要多少?他們只是隨著利益的積累,增長。女人的狂叫。
讓自己的內心,得到畸形的快感。但這樣的人,越是快感,內心深處就會越空虛。
就越想得到更多的利益,更大的權利,更浪的女人。為了這些東西。他們一刻也不想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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