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吩咐了楊輝其他幾件事后。宋宇便早早的吃了飯睡下了。
時光荏苒,轉眼數月悄然而逝。這數月里,史彌遠及其黨羽,異常的安靜,沒有再來找宋宇他們麻煩。
太子府迎來一段平靜的歲月。府內一切日常,有條不紊的進行著。
宋宇除了和謝道清往來,大多時間在府內跟隨華岳等人學習劍術。半年的時間,宋宇劍術小有進步。
用華岳的話說,殿下雖然基礎差,年齡大,但好在悟性高,又肯吃苦。劍術上的招式路數,已然基本熟稔。
若是再對上街頭小流氓,三兩個還是能輕松解決的。可若是碰上劍道高手,跑就是了。
華岳做出的點評,宋宇覺得很受用。之前跟程保比試,雖然程保有放水的嫌疑,但宋宇還是能在技巧上,略勝程保些許。
期間陳達回來過幾次。小小從陳達那里得到了火銃,請教完用法后,這丫頭每日練習,十分勤奮。
數月過去,雖做不到陳達那般百步穿楊,但數十步內彈無虛發。讓宋宇暗暗贊嘆這姑娘頗有射擊天賦。
直到一日,又是六參朝會。
宋宇未等程保那急性子喊,便早早起來了。洗漱完畢,讓程保備了馬。便奔著皇宮而去。
已近夏末,空氣涼爽了些。此時天還未亮,宋宇被涼風一吹,打了幾個噴嚏。暗道:這臨安夏末的早晨,與自己前世那地處北方的小縣城可是大不相同。
前者即使夏末,仍舊濕氣頗重。后者地處北方,臨近秋天,往往干燥少雨,用秋高氣爽來形容,十分貼切。
話說數月過去了,史彌遠仿佛忘了自己似的。每次朝會,史彌遠再沒有針對過自己。包括那些史黨,也是異常安靜。前幾次朝會甚至都沒議論過什么要緊事。每次都是寧宗懶洋洋的宣布散朝。
仿佛這天下突然四海承平。就連天災都沒人上報。這么平靜,莫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?
還有數月前偷聽到的運糧的事,愣是沒人提過。要說史彌遠吃了那么大的虧還不報復,這可不符合史彌遠一貫的作為。
話說剛聽到要運量到襄陽,還有些害怕。可等得久了,心里又有些期待。襄陽,是不是和臨安一樣繁華?
“:殿下,到了。”程保小聲提醒著坐在馬上愣神的宋宇。
宋宇懶洋洋的打了聲哈欠,揉了揉由于早起那惺忪的睡眼,隨即翻身跳下馬。雙手交叉放在胸前,向著垂拱殿走去。
話不多說,待朝會開始后,宋宇直搖頭,龍椅上寧宗仍舊一臉不耐煩的斜倚在龍座上。
下邊一幫子大臣是低頭不語。直到旁邊內侍喊出了一句“:有事早奏,無事退朝。”
這才有人站出來說道“:臣有本奏。”
宋宇尋著聲音看去,原來是喬行簡。這家伙還真是每次上朝,都會來點什么新花樣。只是不知道這次他又要說出什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來了。
宋寧宗一看是他,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,一臉厭煩的沖他揮手示意讓他說下去。
畢竟這喬行簡好歹也是個工部侍郎,你不讓他參奏,還真是說不過去。
喬行簡整了整衣裝,面色平靜的說道“:啟稟圣上,臣要參劾之人乃是廣州觀察使,京東總管李全。今年年春,臣曾奏報,李全與張林交惡互攻。后張林敗走投了蒙古。李全悉數得其兵馬領地。臣當時明此事之后,圣上便讓史相處理此事,可小半年過去了,這件事還是沒有下文,臣倒不是懷疑史相辦事不力,只是聽聞那李全狡猾異常,怕他使了什么手段,這就不由得下官擅自揣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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