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nima!
本官一番好意,你竟然……陳章華愣住了。
陳章華羞刀難入鞘,找個借口問,“唐副指揮呢?”
“說是去喝酒。”有人說,眾人看著陳章華,就等著他去李勇那里捅刀子。
陳章華呵呵一笑,“年輕人,好酒量。”
今日李勇對唐青的態度超好,陳章華擔心自己一刀子會捅著自己。
唐青此刻確實是在喝酒。
唐青前世有陣子煩心事多,便借酒澆愁。什么白酒、啤酒、紅酒,無所不喝。他發現個奇怪的事兒,白酒喝起來竟然是甜的。
他不信邪,便去買了好幾種品牌的白酒,一喝都是甜味。
此刻他喝的酒水便是如此,不過沒有后世的甜。
叩叩叩!
有人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這里是酒樓二樓。
門開,馬聰進來,說:“唐指揮,封二來了。”
唐青點頭,馬聰回頭,“封二。”
封二低著頭進來。
“見過唐指揮。”
“我要消息。”唐青沒和他周旋。
“不知唐指揮要什么消息?”封二抬頭,眼中有喜色。
“咸宜坊最近可有文人激hui?”
“有,還不少。多是什么詩會,或是酒會,其實……就是借著聚會之名,吃喝玩樂。”老混混一眼就看穿了那些文人儒衫下的小。
“他們議論何事……這便是我要的消息。”唐青說。
封二一怔,“唐指揮,這犯忌諱……”
唐青似笑非笑看著他,封二跪下,暗罵自己糊涂,他吞了口水,緊張問道:“小人大膽,敢問唐指揮,可是覺著小人多余了?”
“咸宜坊安穩了,你封二就成了不安定因素,你可是這般認為的?”唐青問。
“是。”封二點頭。
“飛鳥盡,良弓藏。”
“是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唐青突然大笑,封二不解,大膽抬頭。
笑聲戛然而止,唐青說:“飛鳥盡,良弓藏,可你也配!”
封二不怒反喜,叩首,“多謝唐指揮。”
“滾蛋!”唐青指指門外,封二起身,恭謹告退。
錢敏進來,“唐指揮為何不動封二這廝?”
昨日就是個大好機會,唐青當眾拿下封二,誰也不敢置喙。
“我這人,念舊。”唐青淡淡的道。
錢敏深深的看了唐青一眼,悄然出去。
太宗皇帝念舊,故而跟隨自己征戰沙場的武勛們大多得了善終,富貴延綿。
太祖皇帝不念舊,殺的開國功臣人頭滾滾。
二選一,你選誰?
“我自然選唐指揮!”錢敏站在門外,目光堅定。
唐青走出酒樓,“你等先回兵馬司,本官去安富坊巡查一番。”
唐指揮果然是勤勉啊!
眾人感慨。
唐青卻一路回家。
到了伯府所在的街道口,唐青看到有名的李媒婆正在左側一戶人家外,和一個美婦人說些什么。
美婦人看著嬌弱,聽到馬蹄聲抬頭看過來,眼神怯生生的。
讓人一下就生出了把她擁在懷中呵護的念頭。
李媒婆回頭,“喲!大公子下衙了?”
唐青搖頭,“回來有事兒。”
李媒婆看看美婦人,再看看唐青,“大公子身邊可缺人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唐青不解。
李媒婆笑的曖昧,“這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侍候,豈不更好?”
唐青呵呵一笑,下馬進去。
李媒婆追上來,“大公子。”
“說。”唐青路過美婦人,再看了她一眼,美婦人羞赧的低下頭,那一低頭的嬌羞喲!
臥槽!
看來回頭得找冷兄去喝酒。
“這美婦人姓韓,剛來,就租了王家的屋子,說是尋親戚沒找到。”
“你和我說這些作甚?”唐青不解。
李媒婆一臉‘你懂的’,“大公子不知,最近京師風行的不是小娘子,而是美婦人。二八佳人體似酥,腰間仗劍斬凡夫,那些小娘子哪有美婦人知冷知熱?”
唐青回頭,正好抬頭的韓氏和他四目相對,臉兒唰的一下就紅了。
身后,李媒婆曖昧的聲音不斷輸出。
“大公子,可得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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