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洪心中焦急,卻不敢開口,否則按照唐青的性-->>子,踹一腳都是輕的。
第9章要不,咱們再賭一次
唐青淡淡的道:“我放過他,他可會放過我?回去告訴石茂,愿賭服輸,他的臉面,在我這里一文不值!”
這是把石茂的臉踩在地上摩擦。
“好!唐公子一意孤行,那咱們走著瞧。”
仆役走了,唐賀那邊有人來問,唐青說:“告訴父親,石茂想賴賬。”
唐賀和韓氏得知后,韓氏說:“他也不怕把石家得罪狠了?”
唐賀喝著茶水,“婦人之見。”
韓氏挑眉,“怎地,我說錯了不成?”
唐賀嘆息,“青云樓之事不只是想陷害子昭,項莊舞劍,意在沛公。”
“你是說,石家是想對付伯府?”
韓氏瞪大眼睛,唐賀點頭,“石家想陷害的是伯府,是父親。”
呯!
韓氏一拍案幾,柳眉倒豎,“那子昭就算是放棄了賭注,石家依舊會針對咱們。”
“沒錯。”
“狗東西!”
唐賀問:“問問爹那邊。”
晚些仆役回來,“伯爺說了,大公子處置的甚好。”
唐繼祖若是傻白甜,伯府早就沒落了。唐賀若是不諳世事,看不透此事背后的玄機,唐繼祖會毫不猶豫的一腳把他從繼承人的位置上踹下去。
吃喝玩樂是一回事,那是娛己。洞察局勢的能力才是繼承人的根本。
這是唐繼祖第一次公開夸贊唐青……韓氏的臉一冷,等唐賀思索結束抬頭看過來,她臉上又堆砌起了看似欣慰的笑,“大郎長大了。”
“是啊!”唐賀點頭,眸色黯然。
第二日凌晨,院子里,唐青正在練習刀法。
他在草原上和師父學刀法時,覺得來來去去就這么幾下太簡單。師父說,所謂刀法,就是用刀sharen的法子,以及避免自己被殺的法子。
長刀sharen就一招,劈砍。
避免自己被殺,唯一的方法就是,你比對手更快。
更快的出刀,更快的閃避。
擁有這兩點,你就能在沙場無敵。
當晚,師父抱著地瓜燒的瓶子,在草原夜空下對唐青說了許多。
數十年前,師父的祖父是騎兵,真刀真槍的廝殺過。師父小時候跟著祖父學習,本以為自己能出人頭地,誰知最后一支騎兵也被取消了番號。
“刀法再厲害,碰到一個持槍的孩子,一槍就能干掉你,學什么弓馬,學個屁,哈哈哈哈!”
師父是在為自己的境遇感到悲哀。
唐青跟著師父學武的初衷很簡單,第一是喜歡,第二是想借此謀生。
他從小就長得英俊,父親說可以去做明星,如果弓馬嫻熟,拳腳了得,還能做打星。
十三歲那年,一次對練中走神的唐青臉上挨了一刀,留下了疤痕,就此熄滅了做打星的美夢。
刀光閃爍,唐青仿佛看到了落魄的師父。
他心中豪氣一生,長刀猛地回身劈砍。
身后不遠處,馬洪正拿著布巾,呆呆的看著長刀沖著自己的腦袋而來。
幸而唐青收刀及時,馬洪一屁股坐在地上,死里逃生讓他先笑后哭。
“下次我練武離遠些。”唐青也有些后怕。
吃完早飯,唐青去唐賀那里請安。
“石茂那里虛以委蛇就是了。”
“是。”
韓氏目光復雜的看著這個便宜兒子,想到老三唐立,等唐青出去后,就令人把唐立叫來,“從今日起,要勤練弓馬拳腳”
唐立一怔,“娘,我已經夠勤奮了。”
韓氏沒好氣的道:“那你可有你大哥的本事?”
唐立默然良久,搖頭。
“都是一個師父,你……人笨,那就苦練!”
唐青不知道自己的出色讓小老弟受苦了,人還沒到宮門外,他就看到了石茂。
以及一輛大車。
三十余勛戚子弟到場大半,都在宮門外等著看熱鬧。
看到唐青,石茂拱手,從容的道:“愿賭服輸,五千貫,請清點。”
唐青指指大車,“馬洪。”
“小人在!”
“收債!”
“得令!”
馬洪帶著兩個長隨去清點。
石茂長身而立,看著從容不迫。
“昨日我疏忽了,不過操練時日還長,咱們以后多親近。”石茂微笑說。
——從今天開始,我會盯著你,但凡尋到機會,便會讓你好看。
那些子弟都挑眉等著唐青的回應。
陳雄嘟囔,“輸了就輸了,還特么要報復,比我還不要臉。”
唐青看著石茂,就在眾人以為他會虛以委蛇時,唐青說:
“要不,咱們再賭一次?”
你特么……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!
石茂被反將一軍,本想答應,可為了弄到這五千貫,他的父母把老臉都賣光了。若是再賭……他還能賣什么?
他就這么一愣神,在外人眼中就是不敢之意。
“沒卵子的貨色!”
唐青揚長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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