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醫仙,花果山在逃女神,來回掃視。
花果山在逃男神則專心致志地盯著手里的烤兔腿,仿佛上面開出了一朵花。
“我不行啊,我是玩家絕對不行。”他心中吶吶。
去一個被敵人完全掌控的縣城里去當送信的士兵,風險太大了。
萬一被識破,那可是十死無生。
江心秋月白看著三人的反應,并未動怒,她也知道現在npc軍營絕對沒玩家。
她站起身,對著身后一名一直默不作聲的武僧招了招手。
那名武僧立刻上前,躬身行禮。
“你來送信,換上駐軍的衣服,去清河縣走一趟。”江心秋月白威脅說道,“記住你的臺詞。若是辦砸了,你的家人,就不用留了。”
“要是成功誘敵,獎勵不會少,失敗也會照顧好你家人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那名武僧身體一顫,重重地點了點頭,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決絕。
他很快,便換上了一身破爛的駐軍服飾,又在自己身上劃了幾道口子,抹上泥土和血污,朝著清河縣的方向,跌跌撞撞地跑去。
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江心秋月白重新坐回火堆旁,清冷的臉上,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縣衙,偏房。
濃重的藥味彌漫在空氣中,一名郎中剛剛為曹彥章處理好傷口,滿頭大汗地退了出去。
張凡站在床邊,看著面無人色的曹彥章,心中并無太多波瀾。
就在這時,曹彥章的眼皮動了動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看到張凡,渾濁的眼睛里先是閃過一絲茫然,隨即化為深深的不滋味。
“是你……”他的聲音嘶啞干裂,蒼白無力。
“曹縣尉,你醒了。”張凡很關切。
曹彥章掙扎著想要坐起來,卻牽動了傷口,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,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。
“援兵……駐軍……”他喘著粗氣,斷斷續續地問,“怎么樣了……”
“這不用管,你先說說誰埋伏你的。”
張凡也沒隱瞞:“你被人抬回來的時候,我就知道,駐軍指望不上了。”
曹彥章的身體僵住,眼神中無盡的仇恨。
“是……是月神廟……武僧。”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才說出這幾個字,“是那群妖尼姑……她們……她們早就埋伏在了路上……”
“她們人不多,還有……還有很多像你們一樣的外來者……個個武功高強……”
“我的人……死了……都死了……”
說到最后,這個在清河縣橫行霸道多年的縣尉,竟然流下了兩行淚水。
或許為他人悲傷,也許為自己。
“襲擊你的人里,是不是有女的外來者,穿著月白色的僧袍?”張凡忽然問。
曹彥章驚訝地盯著張凡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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