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小師弟,明明年紀不大,可此刻卻像一座山,讓人莫名安心。
"那好,百草樓這邊就拜托你了。"張凡拍了拍柳如夢的肩膀,"師姐,我們走!"
…………
鐵砂掌武館內,傳來陣陣“嘿哈”的練武聲。
鐵柱正光著膀子,在演武場上揮舞著一根粗大的狼牙棒,汗水濕透了他的短發,也浸透了他那結實的肌肉。
他的動作雖然有些笨拙,但一招一式都力道十足,帶著一股開山裂石的威勢。
趙山河站在一旁,手里拿著一根藤條,不時指點兩句。
看到張凡和柳如夢進來,他放下藤條,大步迎了上來。
"凡塵老弟,如夢賢侄女,你們怎么來了?"趙山河的臉上帶著疑惑,但看到柳如夢紅腫的眼睛,他便察覺到事情不對勁。
張凡:"趙大哥,我們是來取馬的。之前寄養在這里的灰白馬,我需要用一下。"
"取馬?"趙山河一愣,"這么急?出什么事了?"
柳如夢在一旁咬著嘴唇,眼眶又紅了。
…………
"曹彥章那廝,又在搞什么鬼?"
聽完事情來龍去脈,趙山河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。
沉重地說道:"凡塵老弟,這事兒……難辦了。
曹彥章那廝,睚眥必報。
他兒子死了,他現在就是個瘋子。
再加上他縣尉的身份,手握權力,我等江湖草莽,很難插手。"
他嘆了口氣,拍了拍張凡的肩膀:"雖然你拜入了太極門,但林統領是軍方之人,向來不干涉地方政務。
就算他肯出面,也頂多是施壓,讓曹彥章走個過場。
走完流程,柳老弟恐怕也難逃一死。
除非……除非你們能找到曹子云真正的死因。"
趙山河的這番話,無疑給柳如夢的希望潑了一盆冷水。
她身子一晃,差點跌倒。
張凡扶住她,心里卻更加清楚了局勢的嚴峻。
趙山河說得沒錯,林重山雖然位高權重,但軍政分離,他能做的有限。
但哪怕只是施壓,爭取到一些時間,對他們來說也至關重要。
"趙大哥,我知道這事不易。"張凡聲音低沉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韌,"但無論如何,我們都要試一試。柳伯父不能白白蒙冤。"
趙山河看著張凡,眼神中多了一抹贊許。
他沉吟片刻,說道:"哎。那匹灰白馬就在馬廄里,你們自己去牽吧。"
他也是愛莫能助了。
"多謝趙大哥!"張凡抱拳道謝。
"凡塵哥!"鐵柱也跑了過來,臉上帶著幾分焦急,"凡塵哥,我能幫什么忙嗎?"
張凡搖頭:"鐵柱,你現在最要緊的,是好好跟著趙大哥習武。就是幫了我們最大的忙了。"
鐵柱撓了撓頭,雖然有些不甘心,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。
張凡取了馬,兩人翻身上馬,朝著城門方向疾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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