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剛剛陳陽同志匯報完了建工集團腐敗案件的情況,接下來我們進入討論環節,今天的討論只有一個主題,那就是建工集團破產改制的事宜……”
聽到這個情況,眾人十分詫異,建工集團破產清算早就已經在兩個月前啟動了程序,而且高江河親自推動,田國富當時在會上,也是沒有發表反對意見,為什么現在又要繼續討論,而且還增加了一項改制的內容。
對于陳陽來說,這個消息著實讓他有些意外,原本他意外,把建工集團這個包袱丟下,國有資產輕裝上陣,是田國富的主要思路,沒想到竟然還有變化。
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怎么跟小孩的臉色一樣說變就變。
見眾人沒有發,田國富看向常務副省長張東升說道,“張省長,你先來講講吧……”
雖然不分管這塊內容,但這種情況下,張東升總歸是要表達一下意見,而他的意見,自然是依據田國富的態度。
“我非常贊同國富同志的觀點,通過破產清算這種處理方式對對待建工集團,是對國有資產的不負責任,只有先破后立,才能讓老樹開新花!”
看著張東升能善辯的樣子,陳陽心里不由得暗道,此人的城府極深,作為政府班子里,資歷最老的一位,張東升之所以能穩坐多年,跟他的處事之道有很大關系。
不急于戰隊,也從不撕破臉皮。
正是因為這種操作,所以才能讓他經歷過三任省長,而始終沒有出現問題。
而從高江河的事情上,眾人也看明白了田國富的手段,陳陽此刻終于明白,自己從始至終,只是田國富這樣大人物的一顆棋子,從來沒有親自下棋的機會。
從被迫接受調查,到作為急先鋒把高江河拉下馬,始終都是在田國富的掌握之中。
“好!下一位!”
田國富十分滿意地看了一眼張東升。
有了張東升打樣兒,接下來的發自然照葫蘆畫瓢,聽上去沒有太多的新意。
讓陳陽沒想到的是,田國富在表態之前,竟然讓他發表意見。
“你是建工集團的***,在清算改制的問題上,你的意見很重要,說給大家聽聽!”
聽到這么說,陳陽頓了一下,直接說道,“我同意一半!”
這句話一出,全場每個人都詫異地看向他。
在當下的情況,田國富作為班長,他的意見可以說是不容挑戰的,你這小子竟然只同意一般,是不想干了嘛。
雖然田國富的臉色發生了微微變化,但還是繼續問道,“什么意思,說清楚點!”
“同意改制,對于清算,我不同意!建工集團的那百億財產,目前已經追回,就應該先把歷史舊賬先還清,而不是破產清算,那樣怎么向建工集團的上萬名員工交代!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!”
這句話一出,田國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心里突然有些后悔,讓陳陽發表他的意見了。
先破產,再改制,不是他拍腦袋想的,而是出于全省的社會發展建設需要,畢竟那是上百億的國有資產,如果用于到某方面的建設上,短期內大概率是能看到效果的,也是能夠獲得政績的最直接方式。
而那些建工集團的員工,他并不是沒有考慮,而是因為兩者相比之下,他寧愿放棄后者,而且可以通過其他方式來進行補償。
小兔崽子,你不以德報怨就算了,竟然還當眾打我的臉!說我不負責任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