貨輪朝著公海的方向緩緩駛去,看著高江河十分緊張地把槍口對準船長。
陳陽撇撇嘴笑道,“高省長,看不出來啊,你還會用這個……”
高江河滿臉鄙夷地看過去,“哼!勞資當年可是打過小越子……別說這玩意兒,就算是坦克也不在話下……”
眼看高江河不可一世的樣子,陳陽正準備開口反駁,手機上突然收到薛麗發來的消息。
當看到內容后,陳陽的神情突然一變,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。
趁著高江河不注意,直接把這條消息轉發給了閔立雄。
如果薛麗他們的消息是準確的話,閔立雄這次可以算是立大功了,在陳陽看來,既然人家有情有義,自己也不能虧待了。
“你在搗鼓手機做什么……”高江河質問道。
陳陽笑著搖搖頭道,“哦,沒事,給我家人道個別,萬一不小心掛了,組織上也能給我算個因公犧牲……”
聽到這么說,高江河覺得他在故意調侃,臉色陰沉道,“小子,你是個聰明人,不如跟我干怎么樣……我可以不計前嫌……”
大爺的,你一個大老爺們兒,我跟你干個毛線啊。
“千萬別,我把您害得副省長都當不了,而且現在還要被迫跑路,我希望您一定要記恨我,要不然我會心里過不去的!”
“兔崽子!你找死是不是!”
看到高江河把槍口舉起來,陳陽連忙求饒道,“開個玩笑,別認真嘛,反正還沒有到公海,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!”
“哼!”
看著高江河氣呼呼的樣子,陳陽故意說道,“高省長,我很想知道,你這樣做,對張繼英同志,心里有沒有愧疚呢……畢竟當年你是靠著人家父親上的位啊!”
這句話一出,高江河情緒十分激動,“放屁!我是靠自己的本事!跟他爹沒有直接關系!”
雖然嘴上這么說,但高江河心里很清楚,當初仕途初起的時候,正是張繼英那位擔任市委組織部部長的老爹起了關鍵作用。
為了能夠出人頭地,高江河也是不惜迎娶了大他將近五歲的張繼英。
“好!好!沒關系就沒關系,別激動嘛!可是張繼英畢竟是你的結發妻子,而且還給你生了一個孩子,難道你心里一點愧疚都沒有嘛……”
這句話一出,高江河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,臉上似乎多了一些怒氣。
“愧疚?哼!要說對孩子,我是沒有臉見他了,但是對張繼英來說,我高江河不欠她的!”
“哦?這話怎么說的……”
“她……”高江河剛想開口,突然想到了什么,連忙停下來沖陳陽怒斥道,“關你屁事,我憑什么要告訴你!”
看到又急眼起來,陳陽連忙擺擺手笑道,“好!好!不愿意說咱就不說……高省長,我有個問題非常想問你……”
高江河滿臉陰狠地看過去,“你說!我可以拒絕回答你!”
陳陽笑呵呵道,“你看我都在你手上當人質了,就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……這個趙曉璐到底是你什么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