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剛剛掛掉楊德海的電話,栗宏便走了進來。
“陳書記,怎么生這么大氣……”
“楊德海這家伙真是榆木腦袋,算了,不說他了,你過來是不是朱彬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……”
栗宏點點頭說道,“沒錯!我們找到了馬如玉,對她進行了問尋,估計是害怕了,她說朱彬沒對她做什么……所以我們又找到了馬如玉的老公,剛開始他還很強硬,后來難以自圓其說,索性就說打錯了了……”
陳陽氣得猛地一拍桌子,“哼,打錯人了,有本事他讓我打一個試試……”
“因為證據不足,我們打建議把朱彬放了,您看……”
“那還等什么,既然是冤枉的,就趕緊給人家澄清事實,我還等他錘活兒呢……”陳陽說道。
“陳書記,還有件事跟您匯報一下,您看看這個……”栗宏從筆記本里拿出一封信,遞到了陳陽面前。
“這是什么……”陳陽接過信,疑惑地打開。
“楊局長也被舉報了,雖然他是市公安局局長,但還是副市長,我們市紀委沒有權限對他進行調查,您看……”
看到栗宏拿來的這封信,陳陽眉頭緊皺,舉報信里的內容很簡單,楊德海和芬琳公司總經理吳曼妮生活作風有問題,雖然沒有提供圖片,但里面羅列了好幾次楊德海和吳曼妮出入場所和時間的具體信息。
看到這些,陳陽心頭一緊,自己剛剛被舉報,現在楊德海又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情,這狗日的蔣光明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舉報楊德海的人,陳陽能想到的,除了蔣光明,不會有第二個人。楊德海正在調查朱廣友的案子,這個節骨眼把他給舉報了,最大的受益方自然是蔣光明的表弟蔣天。
盡管如此,但楊德海在生活作風方面出問題,陳陽還是有些意外,畢竟楊德海長得又不帥,而且有家室,哪個女人要是跟他在一起,品味未免有點太低了。
陳陽將舉報信放在桌子上,抬頭看向栗宏,“栗宏書記,你怎么看這件事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沒關系,盡管直說……”陳陽說道。
“那好吧,我就想什么說什么了,雖然舉報信里記錄的內容很詳細,但這封信是匿名舉報,可查性不是很高,而且根據我們對芬琳公司總經理吳曼妮的了解,這女人長得很漂亮……”
栗宏雖然沒有說完,但陳陽已經聽明白了她的意思,看來栗宏書記也覺得楊德海的長相配不上這個吳曼妮。
“栗宏書記,你說的很有道理,不過,雖然楊德海是省管干部,但他畢竟是從我們市里成長起來的,在事情搞清楚之前,還是謹慎處理……不過,如果他真的在生活作風方面有問題,我也不護犢子……”
栗宏和陳陽一起搭班子也有一年多了,對他的脾氣也算摸得大概,雖然嘴上說的義正辭,但看樣子還是不打算把這件事上報的,畢竟楊德海是從青林縣跟過來的。
“我明白了,陳書記……”
市公安局附近某小區。
楊德海正在狼吞虎咽地吃著飯,對面坐著一個長相靚麗的女人,雖然穿著一身居家服,但依然難掩性感的身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