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局長,你覺得嚴市長怎么樣……”
陳陽的這個問題讓楊德海不由地一愣,笑呵呵道,“陳書記,你指的是哪方面……”
“想到哪說哪,就咱倆知道……”
陳陽這么說讓楊德海吃了定心丸,“那我就直說了……雖然嚴市長在王彪這件事上立場不對,但根據我的觀察,他應該沒有和華松集團同流合污……”
“哦?為什么這么說……”陳陽問道。
“實話跟您說,我們經偵科調查他老婆胡梅的時候,并沒有發現兩人有什么經濟往來,而且兩人分居將近快十年了,胡梅單位的同事甚至都沒有私下見過嚴春風……”
陳陽笑著說道,“就算兩人感情破裂,但并不能代表嚴春風和華松集團之間是干凈的……”
“不!在愛慕集團的處理上,嚴春風態度很堅決,絕對不允許華松集團和任何企業接盤,這說明他心里還是有把尺子的……”陳陽點點頭,其實楊德海所說的這些他都知道,之所以這么問,就是想看看其他人對嚴春風的態度。
江北壹號的某棟別墅內。
“胡梅,酒不是你這么喝的,到底出什么事情了,讓你氣成這樣……”陸振東一臉擔心地問道。
胡梅不聽勸,一仰脖子又大口灌下肚一杯紅酒,氣呼呼地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懟,“他嚴春風竟然要跟我離婚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陸振東不由地苦笑道,“你不是一直想要跟她離婚嘛,之前是人家不同意,現在人家主動提出來了,你反倒不愿意了……”
胡梅一瞪眼,“誰不愿意了,我是氣他忘恩負義,我讓他把愛慕集團那塊地批給你,就同意跟他離婚,結果他把我大罵一頓……”
陸振東搖搖頭道,“哎呀!你怎么去跟他說這件事,你跟他這么多年夫妻了,怎么連他什么脾氣都不清楚……”
“什么脾氣!他就是狗脾氣!忘恩負義的狗!當年要不是你主動把副市長的位置讓出來給他,他還……”
沒等胡梅說完,陸振東打斷道,“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,還說這些干什么……”
“憑什么不能說!他嚴春風裝傻充愣,我可不同意!振東集團當初在云陽發展的好好的,都是因為他當了市長,你才搬到江北從頭開始,你又不欠他的,是他欠你的……”
陸振東深深地嘆了口氣,拿起酒杯一仰脖也喝了下去,“唉!其實春風找過我……”
“他找你干什么……”
“還能干什么,當然是愛慕集團那塊地,希望我不要惦記,我答應他了……”
“什么!”胡梅氣的站了起來,“你怎么能答應他呢……”
“胡梅!你能不能別這么沖動,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……”聽到陸振東懇求的語氣,胡梅又坐了回去。
“其實愛慕集團那塊地,對我們振東集團來說真的是可有可無,我和春風之前是同事,現在是兄弟,他的工作我肯定要支持的……”
“哼!兄弟?你把他當兄弟,他把你當兄弟了嘛……來江北那么長時間,要不是因為愛慕集團那塊地,他會主動聯系你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