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方萍突然的主動,陳陽有些措不及防,說實話,這手摸上去軟若無骨,十分光滑。可是正說的好好的,怎么說拉就拉上了呢。
雖然陳陽面色盡量保持平靜,但心里卻撲通撲通狂跳不已,他不明白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萍姐,你真是個好人……”陳陽笑道。
方萍捂著嘴咯咯笑道,“你還是別給我發好人卡了,在他們眼里,我可是個壞人……”
陳陽看出來了,方萍并沒有其他心思,骨子里真是一個知心大姐。
“萍姐,你可真幽默……”說話的時候,陳陽的手勁也稍微用力,緊緊包住了方萍的玉手,反而讓她有些臉紅,連忙把手縮了回去。
“萍姐,說真心話啊,羊城地廣人多,那么大一攤子事情被你搭理的井井有條,作為一個女人,你可真是厲害啊……”陳陽稱贊道。
方萍笑著拜拜手,“我也是趕鴨子上架,這些年也是硬撐過來的,雖然取得了一些成績,但也失去了正常人應該有的快樂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陳陽隱隱約約從方萍的話里聽到了一些酸楚,難道她過得不幸福?
陳陽覺得她身上嚴玉潔之前有很多共同點,嚴玉潔之前在青林縣當縣長的時候,就因為一心撲在工作上,導致對家庭的疏忽,前夫耐不住寂寞終于有了外遇。
像方萍這樣位高權重的女強人,在家庭方面精力的投入自然也不會多,可是自己剛跟她接觸不久就說出這樣的話,是在暗示什么嘛?
“萍姐,有得必有失,羊城能有今天的成就,一千兩百萬羊城人民都會感謝你的……”
聽到陳陽這么說,方萍笑著撇撇嘴,“你個臭小子,嘴還真是甜……”
嗯?你又沒嘗過怎么知道的?
接下來,兩人就像志同道合的朋友,從工作聊到興趣愛好,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十一點,要不是丁曉娜的電話打過來,說不定還要聊到下半夜。
回到自己房間后,看見丁曉娜穿著睡衣坐在床上,陳陽不由地一愣,“你……你怎么在這里……要是被黃星他們看到了怎么辦……”
丁曉娜嘟著嘴說道,“別擔心,咱倆房間中間的衣柜是通的,我從那里過來的……”
聽到丁曉娜這么說,陳陽總算長舒一口氣,苦笑道,“方書記太健談了,非得拉著我聊天,我不能駁人家的面子,就多聊了兩句……”
陳陽的這番不打自招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,丁曉娜撇撇嘴道,“進去接待室兩個多小時,那是聊兩句的意思嘛?我看某些人就是看人家方書記長得漂亮,又動了歪主意……”
雖然陳陽覺得方萍這個女人徐娘半老風韻猶存,但兩人在房間確實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“什么意思?我是那樣的人嘛!”陳陽有些不滿的語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