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辦法?你幾個意思?甩鍋都變得這么肆無忌憚了嘛?陳陽滿臉厭惡地看著嚴玉潔,早知道這樣,還不如讓張萍再給她幾個耳光子。
見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自己身上,陳陽看著張萍說道,“就算嚴縣長不跟你計較,但是打人就是你的不對,這樣吧給你個立功贖罪的機會,去和這些老師回去合計一下,派兩個代表過來,到時候你也在場……”
本以為這么說張萍會有些猶豫,沒想到不到兩分鐘,這些教師便如潮水一般從縣政府門口散去,只留下兩個中年男教師代表。這讓嚴玉潔有種現場打臉的感覺,自己把嗓子喊破,還被人扇了一巴掌都沒有把這群教師弄走,人家一句話就做到了,實在太可惡了!
“嚴縣長,這里不適合談,要不我們還是去會議室吧?”陳陽故意請示地口吻,就是想給嚴玉潔留點面子。
“好!”幾人剛想邁步往里走,楊德海氣喘吁吁地跑過來,身后跟著十幾個警察。
“嚴縣長,陳縣長,我……我來了……”
嚴玉潔臉色一沉,“楊局長,陳縣長給你打電話差不多也有十分鐘了,你們公安局離縣政府只有幾百米,就你們這種出警速度,能干什么!”
陳陽心想,你楊德海怎么想的,人家畢竟是縣長,你剛來沒多長時間就給人家個下馬威,難道不怕人家小心眼收拾你?
見楊德海臉色尷尬,陳陽連忙笑著解圍道,“楊局長,看來你們要加強日常訓練啊……”
嚴玉潔冷哼一聲,便轉身離開,心想好你個楊德海,我讓聯絡員給你打電話你不接,陳陽給你打電話,你屁顛屁顛就過來了,唉……要是吳慶寶還在那就好了……
縣政府常務會議室,蘇曉親自給教師代表和張萍倒了水便離開了,接下來,協調會由陳陽主持,他首先把嚴玉潔、苗紅和自己介紹了一番,然后便笑呵呵說道,“你們現在可以暢所欲……”
說實話,這些老師只不過想把拖欠的工資要回來,每個人身后都有一大家子等著糊口,這些工資對他們來說真的很重要。
“幾位領導,其實我們也不想罷課,畢竟那些學生都是親手教出來的,實在不忍心耽誤他們的寶貴時間,但我們也得養家糊口,縣教育局遲遲拖欠工資不發,我們真的沒辦法了,所以才……唉……”
聽到這里,陳陽和嚴玉潔不由地對視一眼,心里想著的都是同一個問題,原本給這些老師發工資的錢去哪了?
老師代表說完,接下來,張萍開始哭訴,“……就是因為我老公批評了那個學生,他就帶著一幫混混闖到教室,當著其他學生的面把我老公打成了重傷,現在還昏迷不醒……”
陳陽遞給張萍一張紙巾,抹了抹眼淚后,她繼續說道,“雖然當時縣教育局和學校給了兩萬塊錢,但那點錢連一周的醫藥費都不夠,而且打人的那幫人公安局一直說抓不到,為了給老公治病,我連房子都賣了,現在真的沒辦法了,才去縣政府門口……”
聽到這里,陳陽不由地十分同情這個女人,“知道打人的是誰嘛?”
張萍無奈地搖搖頭,“呵呵!知道,知道又有什么用……其中動手最狠的人是一個副鎮長的小舅子……”說到這里的時候,她突然渴望地目光投向陳陽,“陳縣長,你可一定要幫我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