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陪著苗紅來到隔壁嚴玉潔的辦公室,當聽說吳慶寶的問題線索,嚴玉潔的臉上就沉了下了,自己到汝陽縣后,吳慶寶可是第一個主動向自己靠近的,正是出于對他的袒護,所以才找關系把他調到了市里。
“苗書記,葉紅軍的話可靠嘛?他有證據嘛?萬一他是故意栽贓誣告呢?”嚴玉潔心想你這個紀委書記可真是閑得蛋疼,人家吳慶寶都從汝陽縣調走了,你這樣咄咄逼人,是不是有點過了?
苗紅神色平靜道,“嚴縣長,其實剛開始我也不愿意相信,畢竟我和吳書記一起搭班子比你時間長多了,但是縣審計局對公安局的賬目審計后發現,確實和葉紅軍所說的高度一致。”
“高度一致?那不是百分之百確定咯?苗書記,你可是老紀檢了,沒有確鑿的證據你竟然作出這樣的判斷,呵呵……”嚴玉潔瞪大了眼珠子看著她問道。
嚴玉潔的態度讓苗紅有些失望,本以為這個縣長能堅持原則,沒想到竟然幫吳慶寶說起了話,“治超站上交罰款的賬戶上有比支出,寫的是辦公用品,金額為30萬,而這筆支出的經辦人就是吳慶寶的司機,嚴縣長,我想問問,30萬的辦公用品,他都買了什么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陳陽噗嗤一下,差點笑噴了,心想這個吳慶寶也是夠倒霉的,竟然找這樣的坑貨當司機。如果查實,就算這筆錢沒有落到他手里,組織上也追究他管理下屬不力的領導責任。
見陳陽笑呵呵的樣子,嚴玉潔臉色一寒瞪著他,我就知道是你個家伙在背后使壞,不過你可別高興的太早,就算吳慶寶真的倒臺,也跟我沒關系。
苗紅一臉嚴肅地看著嚴玉潔說道,“嚴縣長,縣紀委管理的是全縣的科級及以下干部,按理說沒有權限調查吳慶寶的事情,但既然葉紅軍和梁文君在審查調查中主動招出吳慶寶的問題線索,我們就不能裝作視若無睹,葉紅軍親自交代,每個月他都從罰款里扣留十萬塊,兌換成現金送給吳慶寶,如果這些錢查實,吳慶寶也就構成了受賄罪……”
軍隊轉業的苗紅也不是吃素的,她在汝陽縣之所以能如此強硬,就是一直以來不愿意和吳慶寶這幫人同流合污。
嚴玉潔,就算你是縣長,吳慶寶只要受賄罪一查實,你要還敢包庇,那你就真的不想好了。如果你不想讓我再碰這件事,那就給我一個明確的指示。
見苗紅如此強硬,嚴玉潔氣的臉色通紅半天沒有說出話,要是再不攔著,兩個人別打起來了,陳陽連忙開口道,“嚴縣長,苗書記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,是不會來找你匯報的,但是吳慶寶畢竟是市管干部,我們縣里沒有權限調查,所以我建議,把這些問題線索上報市紀委,如果你要想親自跟建國書記匯報的話,我可以陪你一起。”
我跟張建國匯報?你個家伙是不是故意氣我!要不是苗紅在場,嚴玉潔真想給他一巴掌。
陳陽說完,便靜靜地看著嚴玉潔,等待她的反應。
苗紅跟著說道,“陳縣長這個建議非常好!我們應該盡快報給市紀委,如果吳慶寶真的是被冤枉的,市紀委會幫他澄清正名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