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…沒事,就是有點輕微的腦震蕩,診所醫生說問題不大……”梁文君尷尬地說著,臉上已經沒有上午那番神氣的模樣。
“哪個診所?”陳陽問道。
“就是交通局最近的診所,當時受傷不大嚴重的幾乎都去那里了……”
陳陽眉頭微蹙,“你有沒有遇到一個叫熊哥的大光頭?”
“楚雄?……”梁文君神色復雜地說出這個名字。
“你知道這個人?”陳陽問道。
梁文君說道,“是認識他……你說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和他有關系?”
陳陽點點頭,“嗯!今天晚上農民工圍堵在醫院門口的時候,就是他在人群中挑事,煽動人心,我問你,當時兩波人斗毆的時候,這家伙在不在現場?”
梁文君頓了一下說道,“應該沒有……沒有,我確定!”
陳陽沉聲問道,“你是沒看見還是真沒有?”
“我……”梁文君被問得突然有些發虛,“我沒看到……”
見此人猶豫不定,陳陽一拍桌子,猛然起身怒斥道,“梁局長,你這是什么態度!這么多人受傷,還有正在搶救的,要是真出了人命,你負得起責任嘛!你老實說,人是不是你下令打的!”
陳陽的這番靈魂拷問讓梁文君瑟瑟發抖,嚇得臉色煞白,連忙辯解道,“不……我絕對沒有!”
王正凱是梁文君的分管領導,陳陽當面批評他的下屬,讓他感覺很沒面子,大狗也得看主人,就算你剛剛幫我解了圍,但也不能隨隨便便就那我的下屬開刀吧?
雖然心里這么想,但王正凱卻沒有吭聲,在他看來,既然陳陽已經把事情都攬過去,索性就什么都不管,就算出了事情,自己也沒有多大責任。
陳陽目光凌厲地看著梁文君,仿佛一雙透視眼,快要把他看穿。想想也是郁悶,自己的年齡都快能給這小子當爹了,竟然被他熊得跟孫子一樣。
“梁局長,你當時在現場是職務最高的,如果你要是不下令,誰敢動手!你承不承認!”陳陽質問道。
梁文君叫苦道,“陳縣長,我冤啊!我真的沒有指使誰動手!在場很多人都可以作證,你可以去問問!”
他自然不敢承認,輕傷害這么多人,重傷還有幾個,這些都是要追究刑事責任的,就算梁文君沒有動手,但是也要追究他的領導責任。
見陳陽打算跟他上綱上線,梁文君愣了一下說道,“陳縣長,我雖然沒有看到楚雄在斗毆現場,但好像在縣交通局外面,看到了他的車子。”
聽到梁文君這么說,陳陽嘴角浮現一抹玩味的笑容,這家伙果然有所保留,他不由地感慨自己審問的能力,不從事紀檢工作可惜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