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鵬詫異地問道,“陳縣長,您該不會想讓這個孫彬給您當聯絡員吧?說實話,我腦海里也曾想到過這個人,但是他的情況有些復雜,就沒敢向您推薦。”
情況復雜?這句話激起了陳陽心里的好奇心,難道他有什么難之隱?昨天蘇曉沒有提起他,看來她混的并不咋樣啊。
“怎么個情況復雜?”陳陽饒有趣味地看著王鵬問道。
“陳縣長,是這樣的……”王鵬一五一十地把孫彬工作以來的經歷向陳陽做了介紹。原來這家伙曾經給兩任縣長都當過聯絡員,只是運氣不好,兩任縣長都因為倒下了,市紀委曾經把他帶走問話,可是最終也沒問出來個什么,就讓他回來了。
后來,就被調整到研究室搞起了文字工作,雖然十分努力,但始終得不到領導的重視,所以直到現在連個副科級都沒有混到。
陳陽神色有些凝重,沉默片刻說道,“請讓他現在就來我辦公室!”
上學的時候,兩人成績不分伯仲,但是高考那臨門一腳,孫彬發揮的并不是很好,只是考到了一所普通一本。這些年,陳陽并沒有和他有過聯系,他想看看現在自己成了孫彬的領導,這小子什么反應。
回到辦公室,杜德志氣的把煙灰缸都摔了,今天他本想給陳陽一個下馬威,沒想到卻被人家當眾扇了一個大嘴巴子,這下老臉是丟盡了。
兔崽子,勞資也不發威,你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睛。
被陳陽當眾羞辱的事情,他暫且能忍,但是親外甥被縣紀委書記苗紅抓走的事情,他是一點都不能忍,梁文君昨天打電話來,告訴他梁文杰已經被紀委請去喝茶,請他幫忙把人撈出來。
雖然昨天沒有跟著嚴玉潔一起去治超站迎接李春秋他們,但現場發生的事情,杜德志已經聽說了。
他知道自己這個外甥膽小怕事,要是正在里面全都交代了,恐怕會牽連到自己,必須盡快行動,連忙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……
“梁局長,這是咱們倆第二次見面,我就開門見山了,如果把治超站前面那條馬路修正好并且加寬一倍,需要多少錢?”
“這……”梁文君沒想到陳陽會跟他提這件事,心想你的手未免管的也太寬了,修不修路,那是分管副縣長王正凱說的算,財政局給多少錢那得聽常務副縣長杜德志,你算個der兒啊,竟然敢在勞資面前指手畫腳。
其實,梁文君心里恨得是咬牙切齒,要不是陳陽建議紀委介入,弟弟梁文杰也不會被抓起來。
“梁局長,你一定以為我在多管閑事,但是汝陽縣的縣道好壞關系到汝陽縣的整體形象,我已經向春秋部長報告了,如果縣里財政緊張的話,他可以出面協調解決一部分資金。”陳陽神色嚴肅地看著梁文君說道。
你這是在拿李春秋壓我!市委常委都點頭的事情,我敢不同意?兔崽子,你可真夠陰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