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大壯,你能不能小點聲,你們村的陳大剛剛都被拖進去了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那個叫陳大壯的更加惱火,“去他媽的!你們難道沒看出來那個陳魁就是個托兒嘛!”
“你說他們是一伙兒的?”陳陽的聲音突然沖人群后傳過來。
眾人順著聲音的方向轉頭望去,當陳大壯看到陳陽的時候,突然愣住了,這家伙不是自己的小學同桌嘛!聽說前些年考上大學吃了公家飯。而陳陽也一眼認出了陳大壯,面前這個長得高大壯實的漢子,正是曾經和自己一起撒尿和泥的小伙伴,聽說前些年在南方打工,怎么回來開起大車了?
兩人都激動地上前一步,一把握住對方的手,“你……你是陳陽?”
“大壯,這些年過去了,你咋還是這個吊……調門?”其實陳陽是想說“吊樣”的,但李春秋還在身后站著,便連忙改口。
“臥槽!你真是陳陽啊,你不是在市里上班嗎?”陳大壯詫異道。
這時,身旁一個長的黑瘦黑瘦的老頭沖他問道,“大壯,這就是你講的咱們村的那個b大畢業的高材生吧?”
“沒錯!就是他!當初他考上b大的時候,縣長可是親自給他發的獎金!”陳大壯口中的事情,陳陽當然記得,當年去b大報道之前,縣長親自到家里把5萬塊現金交到他手里,也正是因為這筆錢,他才把大學讀完了。
陳陽連忙跑回車里,拿來兩包華子。當看到面前這輛a6的時候,陳大壯的眼珠子瞪得如牛蛋一般,“臥槽!這車是你的啊!”
陳陽尷尬地看了一眼李春秋,“不!這是一個朋友的!”說話的時候,陳陽便把華子遞給兩人。
老頭接過煙,便直接打開從里面拿出一根,一邊點上一邊說道,“你是咱們村出去的市領導,可得為我們做主啊!”
聽到這句話,陳大壯眼珠子沖他一瞪,“做主個啥,你別胡吊扯可行,葉紅軍那幫人豈是他能管得了的?你這分明是害他!”
然后又拉著陳陽的胳膊走到旁邊低聲道,“陳陽,別聽他胡說八道,你聽我的,這事情你別管!”
殊不知他們說話的時候老頭又跟了上來,“怎么能不管呢?不管怎么說也是市里來的領導,就算收拾不了葉紅軍,讓他少收點罰款也行啊!”
“滾犢子!怎么哪都有你!”陳大壯沖著老頭踢了一腳,然后沖陳陽說道,“別聽他放屁!這個葉紅軍你惹不起,他的大舅哥可是交警隊隊長李文彬,靠著她女人才在這里當了個治超站站長,那個交通局的叫梁文杰,他哥就是交通局長梁文君,在這個治超站擔任副站長!”
陳陽是聽明白了,這個治超站原來都是關系戶,看來這張利益網形成已久,只是不知道它的終端到底在哪。
看著身旁的李春秋愜意地抽起了煙,陳陽心想看來你是早就知道這些事情,想看難堪啊,既然如此,我也不能讓你閑著。
于是連忙沖陳大壯苦笑道,“咱倆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的,我幾斤幾兩難道你還不知道嘛!我要是有能力管那就好了,或許我們領導是個熱心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