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偉文面前,嚴春風只能說到這里,剩下的就靠他自己悟了。
秦偉文恨陳陽,他的心里又何嘗不是,侄女嚴玉潔縣長干的好好的,都因為這小子被擼了下來,那個王桂芳也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。
至于那個龍婉兒,以她的身份真會和陳陽在一起,未免也太假了。而且龍志飛如此重視,親自來到青林縣,想必是為了她而來,雖然心里這么想,但嚴春風不打算告訴秦偉文,心想既然你想搞陳陽,正趁我的意思,如果搞砸了,林偉江和顧青也找不到我身上。
秦偉文沉吟片刻道,“我會安排人把那小子盯死,我就不相信那小子沒有一點破綻!”
嚴春風端起茶杯,輕呷了一口,“事到如今,只能先這樣了。對了,玉潔去汝陽縣的事情怎么樣了?大偉跟著一起去嘛?”
“別跟我提這個混小子……”秦偉文一臉的反感,“唉,我原本想著讓他們兩口子都去汝陽縣,這樣每天在一起,我也能盡快抱孫子,可是那個混球好說歹說都不同意,嫌棄汝陽縣那地方鳥不拉屎……”
嚴春風臉色一沉,“這個小兔崽子,我去跟他談,他說不去就不去啦!”說話的時候,他看了看秦偉文,心想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兒子跟你一個揍性,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和建投人事處的那個女少婦什么關系。
雖然心里瞧不起秦偉文一家貪財好色,但嚴春風心里很清楚,他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如果秦大偉那個混球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影響的是一盤棋。
其實,今天他本不打算來山水莊園和秦偉文見面,畢竟這地方太扎眼了,說不定就有人已經盯上了,但是為了大局著想,他還是硬著頭皮來了。
秦偉文苦笑道,“沒用的,軟的硬的我都試過了,他說了,要是讓他離開市建投,他就辭職不干了。”
秦偉文其實心里跟明鏡兒一樣,為什么兒媳婦嚴玉潔在青林縣一直不回來,還不是兒子和建投那個小少婦搞到一起,有次還被人家丈夫堵到了床上。
嚴春風瞪了他一眼,“慣兒如害兒!你最好考慮清楚。”
秦偉文尷尬地笑了笑,因為他心里很清楚,無論是對于秦大偉還是秦運河,他都無能為力。
和秦大偉相比,秦運河這個市委總值班室主任也好不到哪里去,雖然一直沒有結婚,但是因為長期和多個女性保持不正當關系,導致年紀輕輕就患上了二期梅毒,雖然他沒聽他說過,但是市醫院的熟人早就告訴了秦偉文。
得知此事后,秦偉文雖然很生氣,但是也沒有什么辦法,只能任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。
另一邊,蝎子如鐵板一塊,面對審訊,一口咬死不承認威脅顧青,經常出入這里,他早就有了經驗,只要不承認,經常也拿他沒有辦法。
但是,張友國這邊卻有了新情況,他已經基本鎖定,撞張璐璐的肇事者,就是市廣播電視臺的吳冰冰。自從肇事車輛被拖走后,車主吳冰冰一直沒有露面,而且還沒有去單位上班,這正是心虛的表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