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誰讓你招惹我的!”陳陽有些心虛地說道,剛剛腦子一熱,竟然把這女人給扒了,看著她渾身凌亂的樣子,心里不由地升起一抹愧疚。
嚴玉潔并沒有收拾衣服,而是就那么敞在那里,看著陳陽冷笑道,“有人敲門,你怎么不去開?讓大家看看,市長秘書到底是什么樣的人!”
“呵呵!你以為這么說我會怕嘛?我不是好人,你踏馬也不怎么樣!是誰不穿內衣?是誰剛剛把手往我褲子里掏,還讓我給你?你踏馬有多久沒碰男人了?”
嚴玉潔臉色一沉,陳陽最后一句話說中了她心里,因為在青林縣上班,和丈夫兩地分居,幾個月才能見是一面,而且有時候還趕上了大姨媽,什么都干不了,久而久之,夫妻感情也就淡薄了。
最近半年,她更是聽說丈夫和一個女同事走的很近,甚至還趁著自己不在,將女人帶回了家里,但苦于沒有證據,讓她心里萌生了報復的想法。所以剛剛面對陳陽的放肆和沖鋒,她并沒有抗拒,反而期待報復的快感。
就在她愣神之時,陳陽再次將她撲倒,結結實實壓在身下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!”她壓低了聲音羞怒道。
陳陽邪惡地笑了笑,“嚴玉潔,你不是很牛逼嘛,你不是后臺很強硬嘛!到頭來還不是被我收拾!既然你想魚死網破,那我把你這個大便宜占了再說……”
說完,陳陽便重復了剛剛的那番瘋狂,已經有思想準備的嚴玉潔嚇得連忙求饒起來,“別……別,我錯了還不行嘛!你趕緊把手拿出來!”
“哼!剛剛你不挺配合的嘛!現在承認錯誤,晚了!”陳陽說著,便開始肆無忌憚挑釁起來。
嚴玉潔驚慌失措地哀求道,“求你了!放過我,我保證不會再招惹你!”
陳陽不屑一笑,“現在不是你招不招惹我的問題,而是我要報復你!你是秦偉文的女婿,嚴春風侄女,要是被這兩個老東西知道你在外面亂搞,他們會怎么辦?”
這句話戳中了嚴玉潔的痛處,氣的她杏眼一瞪,“我求你了……放過我吧!”
“陳陽,你是不是在里面?快開門!”袁梅依然在外面叫門。
嚴玉潔不停地掙扎,眼里竟然有淚水在打轉,“只要你放了我,從今以后咱倆井水不犯河水,我馬上就走!”想想也是郁悶,她本來是找陳陽麻煩的,沒曾想竟然被這家伙一通玩弄,還反過來威脅,這算什么?千里送人頭嘛?
陳陽看到了這女人臉上的挫敗感,心想時機差不多了,見好就收吧,要是真被袁姐看到這一幕,豈不反了天了!
陳陽在她耳邊沉聲道,“聽好了!勞資不怕你,要是再給臉不要臉,下次接著收拾你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