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地上的兩團硅膠,再看看秦梅如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癟下去的前胸,陳陽氣的都笑了,怪不得吳強在外面拈花惹草,原來家里有個飛機場!
秦梅又羞又惱,她沒想到花了幾十萬在棒子那里做的手術竟然那么失敗,迅速撿起地上的兩團硅膠,從地上爬起來,“媽!我們走!”
“王八蛋!今天這件事沒完!”
秦梅帶著老娘灰溜溜地離開。
與此同時,市委常委會開的劍拔弩張。
“顧代市長,你從省里剛下來,對我們云陽的情況還不了解,貿然動用干部,是不是太武斷了?”秦偉文說完,便把目光投向組織部長李春秋。
一個“代”字,說明了她對顧青的不滿。雖然顧青是代市長,但只要經過人大選舉,便可以抹正,林偉江這個市人大主任之所以沒有組織召開人大會,就想等著自己轉任省人大的事情穩了之后,這樣把顧青作為接班人,先任市長、再接任市委書記。
林偉江雖然是市委書記,但他心里更加明白,顧青是鄭省長的秘書,自己轉任省人大,鄭省長的支持很重要。誰曾想今天市委常委會剛一開始,秦偉文這個攪屎棍就拿干部選拔任用不當為由向顧青開炮。
組織部長李春秋并沒有吭聲,因為科級干部提拔權限并不在市委組織部,他們只負責政策指導,只要市政府辦黨組開會研究通過,陳陽便可以走馬上任。況且,提拔陳陽為科長,他知道是顧青的意思。而且為了陳陽下村掛職的事情,林偉江親自讓他給魏正陽打電話。得到兩位主官的關注,這說明陳陽這個年輕人不簡單。
現在兩人都沒有開口,他又怎么會貿然表明立場呢?
“我說兩句吧!”嚴春風開口道,“據我所知……”
秦偉文本以為這個連襟會幫自己,沒想到嚴春風太極打的云山霧罩,說的根本就是不沾邊的話,這讓他更加惱火。
“林書記,我女婿現在還躺在醫院,傷情鑒定已經出來,就是重傷害,陳陽這種犯罪分子,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!”秦偉文說道。
林偉江陰著臉,心想我都跟你談過了,不要動陳陽,你非但不聽,還偏偏在常委會上說,你把我的話當做放屁?
“秦書記,沒有調查結論之前就把陳陽定性為犯罪分子,是不是有點不妥?公安局的同志跟我匯報,說你女婿非要強迫一個女孩,陳陽打抱不平才動手……”
聽了林偉江說這么多,秦偉文依然不服氣,“可是……”
林偉江神色一寒,啪地一拍桌子,“可是什么!領導干部的家人難道就能胡作非為了嘛!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誰也別想有特權!”
林偉江的話已經說得很到位,你秦偉文明知違反原則,還胡攪蠻纏,要是再不適可而止,只會自討苦吃!
見林偉江發火,秦偉文的氣勢瞬間弱了下去,雖然和他已經搭了一屆班子,但林偉江還是個很有手段的人,如果強硬下去,只會自找沒趣。
聽到這里,顧青朝林偉江投去感激的目光,有了林偉江的支持,她的底氣也更加足了。
就在這時,手機上收到崔慶南發來的一段匯報,秦梅母女倆鬧事離開后,陳陽擔心事態影響會擴大,便給崔慶南打電話如實匯報了這件事。慎重考慮后,崔慶南還是第一時間向顧青做了匯報。
顧青拿出手機,淡淡一笑,“秦書記,你后院失火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