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。
有這么一個男人在背后撐著,她還有什么好怕的?
“那…那我做什么好呢?”真到了要下決定的時候,婁曉娥又犯了難,“總不能真去賣綢緞吧?現在誰還買那個。”
“這事兒不急,咱們慢慢想。”羅曉軍抱著懷里香香軟軟的媳婦兒,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起來了。
晚上。
一家人坐在飯桌上吃飯。
婁曉娥把自己的想法,有些不好意思地跟大家說了。
“媽,我想…我想自己做點事。”
“好事啊!”羅平安第一個舉手贊成,嘴里還塞著一塊紅燒肉,含糊不清地喊,“媽媽最棒了,媽媽開大公司。”
“掙大錢,給我買花裙子。”羅安寧的目標一如既往的實際。
傻柱正在廚房里收拾,聽到動靜也探出頭來:“嫂子,您要干啥?要開飯館不?我給您當大廚,保證火遍全京城。”
秦淮茹也笑著說:“曉娥姐,你這么能干,做什么肯定都沒問題的。”
全家,包括蹭飯的,全票通過。
這下,婁曉娥心里那塊石頭,算是徹底落了地。
可新的問題很快就來了。
也是最關鍵的問題:做什么?怎么做?
晚上回了屋,羅曉軍剛洗完澡出來,就看見自家媳婦兒穿著那件淡粉色的絲質睡裙,趴在床上,拿著個小本本,正在上面寫寫畫畫。
那睡裙的裙擺很短,她這么一趴,裙子便向上縮起,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,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。
羅曉軍看得喉嚨發干,悄無聲息地爬上床,從背后抱住了她。
“老婆,研究什么呢?這么入神。”
“別鬧。”婁曉娥的身體軟了一下,拍開他作怪的手,“我在想,到底做什么生意好。”
她把本子遞給羅曉軍看。
上面密密麻麻寫了一堆:
開服裝店?可現在大家穿的都差不多,做不出花樣。
開小吃店?可自己又沒傻柱那手藝。
賣化妝品?可這年頭,大家連雪花膏都舍不得用。
……
想來想去,好像哪條路都堵得死死的。
“這叫什么?這就叫知識的詛咒。”羅曉軍看著那本子,樂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你想得太多了。”羅曉軍把本子往旁邊一扔,翻身將人壓在下面,嘿嘿一笑,“做生意,有時候不需要想得太復雜。只需要找到一個別人沒有,但大家又需要的東西就行了。”
他一邊說,手一邊不老實地順著睡裙的領口滑了進去,準確地握住了那片柔軟。
“嗯……”婁曉娥發出一聲輕哼,身體瞬間就沒了力氣,一雙水汪汪的杏眼迷離地看著他,“那…那是什么東西?”
“比如……”羅曉軍低下頭,嘴唇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啃噬,聲音含糊不清,“比如,你老公我獨一無二的‘服務’,保證讓你食髓知味,欲罷不能。”
“你……你壞死了……”
婁曉娥的話被堵在了嘴里。
……
第二天,羅曉軍看著還在賴床的媳婦兒,一臉的得意。
看吧,體力活兒還得是他來。
就在他琢磨著該怎么點撥一下自家“創業小白”老婆的時候,院門口,一個意想不到的人,探頭探腦地出現了。
是許大茂。
這家伙自從上次被收拾了一頓,老實了不少,見了羅曉軍都繞道走。
今天怎么敢上門了?
“羅……羅哥。”許大茂臉上堆著諂媚的笑,手里還拎著兩條魚,“我,我找您有點事兒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