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的身體很軟,帶著沐浴后的馨香和一絲淡淡的酒氣,混合成一種讓羅曉軍心猿意馬的味道。
“我自己會走。”婁曉娥臉頰發燙,輕輕捶了他一下。
“那不行。”羅曉軍抱著她往屋里走,一邊走一邊在她耳邊吹氣,“我媳婦兒今天立了大功,必須享受最高規格的待遇。再說了,我下午磨了一下午刀,力氣沒處使,這會兒正好。”
這虎狼之詞,讓婁曉娥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。
這個男人,永遠都這么沒個正經。
羅曉軍抱著她進了屋,用腳輕輕把門帶上。
屋里的光線很暗,只有一盞小小的床頭燈亮著,光線昏黃。
他沒有把婁曉娥直接放到床上,而是抱著她,就那么站在屋子中央。
兩個人誰也沒說話,只能聽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。
“曉軍。”婁曉娥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,聲音悶悶的。
“嗯?”
“我今天…特別開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羅曉軍低頭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他抱著妻子,就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。
這一刻,他沒有去思考什么宇宙宏大,什么永恒意義。
腦子里那些復雜的公式、法則,全都消失不見了。
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丈夫,一個普通的父親,在經歷了一場成功的社區派對后,感到了最純粹的疲憊和最極致的幸福。
他看著懷里眉眼含春的妻子,聽著隔壁房間里孩子們均勻的呼吸聲,感受著這座小院在夜色里的安寧。
他忽然領悟到。
這由無數凡人、無數瑣碎日常、無數微小善意交織而成的人間,本身就是一種無與倫比的、生生不息的宏大法則。
它充滿了矛盾、喧鬧和溫情。
它真實、鮮活,充滿了生命力。
而他,羅曉軍,有幸成為這人間煙火里,最安然、最幸福的一朵。
“媳婦兒。”他收緊了手臂,聲音里帶著一絲滿足的喟嘆。
“嗯?”婁曉娥抬起頭,杏眼在昏暗的燈光下,亮得驚人。
羅曉軍看著她那微微張開,唇瓣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壞笑著湊到她耳邊,聲音壓得低低的,充滿了暗示。
“百家宴的壓軸菜都上完了。”
“咱們家的‘壓軸菜’,是不是也該開席了?”
他說著,手就不安分地順著妻子連衣裙的下擺,悄悄探了進去,在那腿上輕輕游走。
“我這一下午磨刀的成果,可不能浪費了。”
婁曉娥的身體瞬間就軟了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用行動回應了丈夫。
她主動勾住他的脖子,送上了自己的唇。
窗外,紅燈籠的光搖曳生姿。
屋內,一室旖旎。
最美的煙火,不過如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