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曉軍和婁曉娥坐在屋檐下，成了劇團的第一批觀眾。

“你看咱們家這兩個，還真有點藝術細胞。”婁曉娥看著院子里那群認真又好笑的小身影，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。

她今天換了身新做的淺藍色連衣裙，收腰的設計顯得腰肢特別細。裙擺隨著她的笑聲輕輕晃動，裙下的腿型筆直修長，白皙的腳踝在陽光下泛著柔光。

“那是。”羅曉軍一臉得意，仿佛那兩個小導演的成就是自己的功勞。

他的視線在妻子身上流連。從那漂亮的鎖骨，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，再到纖細的腰肢。

曉軍心里癢癢的，看著妻子的側臉，忍不住想湊近點好好瞧瞧。

羅曉軍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，然后很自然地往妻子身邊湊了湊，胳膊搭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，把人圈在了自己的氣息范圍內。

“你看，他們排的是白天的戲。”羅曉軍壓低聲音，熱氣吹在婁曉娥敏感的耳廓上，“咱們晚上，是不是也該排練排練咱們的‘夜場戲’了？”

婁曉娥的臉頰“唰”地一下就熱了。

這個男人，腦子里到底裝了些什么東西。

“沒個正經。”她伸手在羅曉軍的大腿上掐了一下，那力道軟綿綿的，更像是在調情。

“這怎么能叫沒正經呢？這叫藝術交流。”羅曉軍非但不收斂，反而湊得更近，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臉頰。“你看他們演的是‘燕子歸巢’，咱們可以演‘龍鳳呈祥’嘛。保證比他們的戲精彩。”

婁曉娥被他說得面紅耳赤，又羞又好笑，只能把頭扭到一邊，假裝專心看孩子們排練。但那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，出賣了心里的甜蜜。

院子里，劇情已經發展到了高潮。

羅平安和另一個男孩，披著白色的床單當作翅膀，從院門口“飛”了進來。

“啾啾。啾啾。”他們一邊跑，一邊努力模仿著燕子的叫聲。

“回來啦。回來啦。”羅安寧從板凳上跳起來，激動地又蹦又跳。

所有演花花草草的孩子們，也都站起來，搖晃著身體，表示歡迎。

演“貓”的小胖子翻了個身，繼續“喵”了一聲。

整個過程笨拙又可愛，充滿了純真的快樂。

就連一直站在廚房門口看的傻柱，都咧著大嘴，樂得不行。秦淮茹也站在不遠處，看著這熱鬧的一幕，臉上是許久未見的，輕松的笑。

排練結束，孩子們累得滿頭大汗，但一個個都興奮得小臉通紅。

婁曉娥早就準備好了涼茶和毛巾，招呼著他們過來休息。

“演得真好。”她給每個孩子都擦了擦汗，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。

羅曉軍也走了過來，對著這群小演員鼓起了掌。“非常棒。我宣布，‘春天燕子劇團’的首演，圓滿成功。”

得到大人的肯定，孩子們更高興了。

這個小小的劇團，成了接下來一段時間里，四合院最靚麗的一道風景。每天下午，都能看到一群孩子披著床單，戴著紙糊的面具，在院子里認真地排練著他們的春天故事。

整個胡同都沉浸在一種熱火朝天的，迎接百家宴的氛圍里。女人們聚在一起討論菜單，男人們則商量著到時候怎么擺桌子。傻柱每天都在廚房里閉關修煉，試圖把他那道“有故事的菜”做到極致。

然而，就在這一片喧囂和熱鬧之中，胡同最里頭的一個小院，卻顯得格外安靜。

那家的院門總是緊緊關著，黑漆漆的木門上，連個春聯的紅紙印子都沒有。院墻很高，聽不到里面有任何聲音傳出來。無論是白天孩子們追跑打鬧，還是晚上鄰居們高聲闊論，這個院子，都像一個被世界遺忘的孤島，沉默得讓人心里發慌。

胡同里的老人說，那里面住著一個女人。

一個很年輕，也很漂亮的女人。但誰也沒跟她說過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