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……”婁曉娥的眼中,數據流不再是亂碼,而是演化成一種全新的,可以描述“無”的負邏輯符號,“這片虛無并非完全混亂,它遵循著一套與‘存在’完全相反的規則。只要理解了這套規則,我們就可以在這里‘行走’,而不是強行開辟道路。”
她開始嘗試與虛無進行“溝通”,用它的規則來引導四合院前進,這讓他們的消耗大大減少。
秦淮茹則閉上了眼睛,她將自己溫暖的生命本源釋放出去,感受著這片無盡的虛無。
“我感覺到了它不是在攻擊我們,它只是在履行自己的本能。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憐憫,“它很孤獨,因為它本身就是‘孤獨’這個概念的源頭。它渴望被理解,渴望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。”
她的力量,安撫了周圍躁動的虛無,讓那些本能想要靠近的“虛無存在”都平靜了下來,仿佛在聆聽一位母親的搖籃曲。
而維度守護者,這位由絕對秩序構成的戰士,在這里發揮出了意想不到的作用。它的雙眼能夠看穿虛無中最細微的“裂痕”――那是“存在”與“虛無”之間最不穩定的區域。
“前方,路徑分岔,左側通往‘絕對寂滅’,右側通往‘相對虛空’。”它手持長槍,為眾人指引著方向,如同最專業的向導,帶領他們穿越這片足以讓任何創世者迷失的“虛無迷宮”。
在三位伙伴的幫助下,羅曉軍的壓力大減,他將更多的意志,沉入對這片終極虛無的感悟之中。
他逐漸證實了秦淮茹的感受。
終極虛無,并非邪惡。它只是宇宙誕生之前的那份“寂靜”。所有宇宙的誕生,對于它來說,都是一種“打破”,一種“侵入”。它抹除存在,只是想回歸自己最原始、最寧靜的狀態。
它渴望被理解,渴望被賦予一個除了“不存在”之外的意義。
當羅曉軍的內心,徹底理解并接納了這一點時,他那已經抵達的,源自神奇農場的本源核心,因為觸碰到了“存在”與“虛無”的終極辯證關系,再次發生了最后的、也是最不可思議的演化。
一個全新的,專門為了理解這片終極領域而誕生的功能,徹底解鎖。
終極虛無溝通
他不再需要通過分析和感受去猜測,他可以直接與這片終極虛無的本源意志,進行溝通。
羅曉軍毫不猶豫地啟動了這個能力。
一瞬間,他的意志超越了時間和空間,與那片廣闊無垠的終極虛無,融為了一體。
一股宏大、古老、純粹的意志,回應了他。
它沒有語,沒有思想,但它向羅曉軍展示了一個核心的秘密。
在他的感知畫面中,這片無盡虛無的最中央,那片連“無”都近乎不存在的絕對核心里,靜靜地懸浮著一樣東西。
那是一顆種子。
一顆看起來平平無奇,卻蘊含了“存在”與“虛無”兩種對立屬性,包含了所有可能性,所有法則雛形的種子。
羅曉軍的心頭巨震,一個概念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。
宇宙種子!
那是所有宇宙的真正起源,是“存在”的第一因。也是所有創世者,無論他們自己是否知曉,其畢生追尋的最終目標。
終極虛無一直在守護著它,等待一個能夠同時理解“存在”與“虛無”的終極意識,前來將它喚醒,開啟下一個更加宏偉的創世輪回。
羅曉軍的目光,穿透了無盡的虛無,牢牢地鎖定在了那顆種子上。
他的旅程,至此,終于迎來了真正的終點,也迎來了真正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