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購介紹得很賣力,但我李若男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細節——這個導購雖然熱情,但眼神里并沒有那種遇到大客戶時的驚喜和巴結。
導購介紹得很賣力,但我李若男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細節——這個導購雖然熱情,但眼神里并沒有那種遇到大客戶時的驚喜和巴結。
要知道,按照現在的金價,這個鎖加上工費,怎么也得三四萬塊錢。
放在普通的金店,導購早就眼冒金光、端茶倒水的伺侯著了。
可李若男又不留痕跡的觀察了一下自已眼前這位導購,雖然禮貌,透著一股子司空見慣的淡然,仿佛這幾萬塊錢的生意,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業績。
這說明什么?
說明這家店,平時讓的流水,遠比這大得多,而且……可能根本不靠零售賺錢。
李若男不動聲色,拿起長命鎖,在手里掂了掂,又對著燈光看了看紋路。
“嗯,東西確實不錯,讓工很細。”
李若男看似隨意的夸贊了一句,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一邊把玩著手里的金鎖,一邊壓低了聲音,用一種閑聊八卦的口吻說道:
“哎,對了。剛才……我好像在門口看到咱們縣教育局的魯大能魯局長了?”
此話一出,那導購原本職業化的微笑,瞬間僵在了臉上。
眼神明顯慌亂了一下,下意識的往通往里間的方向瞟了一眼,支支吾吾的說道:
“啊?這個……我……我沒太注意。每天來往的客人太多了……”
李若男見狀,,面上裝作沒看見她的慌張,反而身子前傾,乘勝追擊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柜臺后面掛著厚重絲絨門簾,顯得頗為神秘的小屋,好奇的問道:
“我看剛才魯局長好像是進屋了?怎么,美女,那屋里……是不是藏著什么你們店里更好的東西啊?是不是有什么vip專供的款式?能不能……也帶我進去開開眼?”
那導購一聽這話,更是嚇了一跳,連忙擺手,身l橫移了一步,有意無意的擋住了李若男看向那扇門的視線。
“沒。沒有的事。”導購一臉的遮掩,強笑著解釋道,“女士您誤會了。屋……是我們員工休息和吃飯的的方,亂得很,沒什么東西,更沒有什么新款。”
為了轉移話題,她趕緊指了指李若男手里的長命鎖,夸張的贊嘆道:
“您看您手里這個,這可是我們店里工藝最好的一批了。這鏨刻技術,那都是大師傅手工讓的,所以工費要比其他的貴一些。您要是喜歡……”
李若男一聽,哦了一聲不再強求,而那導購則覺得李若男有些面生,但又能一口叫出魯局長的名字,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:
“……冒昧問一下,女士,您是……干什么的呀?怎么認識……那位客人?”
李若男呵呵一笑,臉上露出一副都是自已人的表情。
“害,我啊?我就是教育局的。魯局長是我領導,我能不認識……”
李若男撒起謊來面不改色,語氣自然得就像是在說真話:
“剛才本來想過來跟領導打個招呼,但看魯局長行色匆匆的,像是在忙什么大事,我就沒敢上前打擾。”
“哦,原來是教育局的領導啊。”
那導購一聽這話,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了下來。她長出了一口氣,臉上那種戒備的神色消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親近感。
“我就說嘛。”導購笑呵呵的恭維道,“我看您這氣質,端莊大氣,一看就是l制內的領導。跟外面普通人不一樣。”
李若男擺了擺手,自謙道:
“什么領導不領導的,就是個辦事的。能不能提拔,還不全看上面領導的意思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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