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抬頭看到許寶林那色瞇瞇的眼睛,怎么看怎么惡心。
別無他法,只能點了點頭。
可當她看到許寶林那色瞇瞇的目光時,立刻警惕的說道:
“住你這兒可以。但是,你可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。當然……你要是真想痛快痛快,也行,拿錢出來。”
“拿錢?”許寶林一愣,隨即無賴的笑道,“你吃我的,住我的,我還幫你躲仇家,應該是你拿錢給我才對。”
他話鋒一轉,又說道:“不過嘛,看你現在這樣子,身上恐怕也掏不出一張紅票來。這樣吧,錢就算了,你免費……讓我玩七次。”
“你個老色批。”紅紅氣得咬牙罵了一句,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。她想了想,伸出三根手指:“最多……三次。”
“行。三次就三次。”許寶林心記意足,搓著手就湊了上去,一把摟住了紅紅的腰,“哎呀,可憋死我了。快,別浪費時間。”
上田村村口的大槐樹下,一群閑來無事的老娘們正聚在一起,嗑著瓜子,聊著東家長西家短。
陸川叼著根煙,邁著八字步,不緊不慢的踱了過來,一屁股就坐在了旁邊的石墩上。
“嫂子們,聊什么呢?”他嬉皮笑臉的問道。
“還能聊啥,不就你家那點破事,我家那點爛事唄。”一個快嘴的婦人快快語道,“對了,陸川,剛才許書記說的那個招工拆遷的事兒,你們家去報了沒?”
另一個婦人立刻接話:“一百五一天,是少了一點。不過現在外面行情也不好,都沒活兒干。我家那口子還說呢,準備讓他從縣里工的回來,先在村里干著再說。”
這話一出,周圍立刻響起一陣哄笑聲。
“我看你哪是看上那一百五十塊錢了,怕是家里缺了男人,想男人了吧?”
“就是就是,這都出去快倆月了,能不想嗎?”
婦人們開著葷腔,笑作一團。
陸川也跟著干笑了幾聲,然后將煙頭往的上一丟,用腳尖碾滅,壓低了聲音,故作神秘的說道:“嫂子們,我跟你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這活兒啊……你們可千萬別著急去干。”
“為啥?”眾人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“你們想啊,”陸川開始了他的表演,“這么大的一個項目,鎮里能缺這一百、五十的工錢嗎?這個價給得這么低,你們要是干了,不就等于白白讓當官的把差價給賺走了嗎?”
這群婦人,讓她們扯家長里短、開黃腔一個比一個厲害,可要說起縣里鎮里的形勢,那就是兩眼一抹黑。
陸川見狀,又添了一把火:“你們再想想,鎮里為啥這么著急,非要現在就拆遷?你們看,”他指了指不遠處,隔著一個水坑,門口還拉著警戒線的那棟二層小樓,
“許老賴才剛死沒幾天,尸骨未寒呢,鎮里就急吼吼的要拆他家的房子。你們說,這是為啥?這不就是怕夜長夢多,想趕緊把丑事給遮住嗎?”
“遮丑?遮什么丑?”眾人一愣。
“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?”陸川得意的說道,“咱們鎮上那個新來的女書記,李若男。聽說啊,縣里的縣委書記過段時間就要調走了,她這么著急搞政績,就是為了往上爬。”
“縣里不知道多少大領導都盯著那個位置呢,她一個鎮書記,要是不拿出點顯眼的成績來,別說上桌吃飯了,連端盤子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這番話說得有鼻子有眼,婦人們立刻就信了。
“都聽明白了吧?”陸川看火侯差不多了,總結道,“只要咱們大家伙兒都不去干,把他們鎮里給晾在那兒,他們比誰都著急。到時侯,別說一百五,就是一天三百,他們也得捏著鼻子認了。”
此話一出,在場的所有婦人,都打定了主意。
陸川看著自已的杰作,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轉身,晃晃悠悠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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