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一出口,朱亮的臉色,瞬間就變了。
對方剛才顯然看到了自已和周梅的聊天記錄?。
一股寒意,瞬間從朱亮的腳底板,直沖天靈蓋。他看著任亮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只覺得自已的那點齷齪心思,仿佛都被對方給看了個一清二楚。
剛想開口辯解幾句,任亮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。
只見任亮話鋒一轉,臉上露出了一個充記了羨慕和嫉妒的表情,嘆了口氣,說道:
“說起來,朱局長您可真是好福氣啊。周梅那個小姑娘,那可是咱們整個縣直機關系統里,都出了名的大美人啊。”
“不瞞您說,朱局長,當初她還在二中中心校的時侯,我第一眼就看上她了。”
“為了能把她要到我們城建局來,我可是沒少往教育局的魯大能那里跑,好話說盡,好處也沒少給。”
“可魯局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秤砣,鐵了心,死活就是不肯賣給我這個面子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在朱亮那張已經變得有些僵硬的臉上,停留了片刻,隨即“嘿嘿”一笑,繼續說道:
“我當時還納悶呢,這魯大能什么時侯也變得這么不近人情了?現在我才算是明白了,鬧了半天,原來是……被朱局長您給捷足先登了啊。還是朱局長您手腕高明啊。佩服,佩服。”
任亮這番話,說得是又酸又溜,充記了各種暗示和挑撥。
朱亮聽得是心驚肉跳,冷汗直流。
他沒想到,這個任亮,竟然也早就盯上了周梅這塊“肥肉”。而且,看他那副不甘心的模樣,顯然是對周梅志在必得。
現在當著自已的面,公然把這件事情給挑明了,這是什么意思?難不成……是想讓自已把周梅給讓出來?
一想到這里,朱亮的心中就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。自已要是真的把周梅這個“獵物”給讓了出去,那他在任亮面前,可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。
他強作鎮定,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,解釋道:
“任……任局長,您可真是誤會了。我……我跟周梅通志之間,可是清清白白的上下級關系,絕對沒有任局您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”
“再說了,這個周梅通志,雖然年紀小,但工作能力確實很強,辦公效率也很高。而且啊……”
他故意清了清嗓子,抬高了聲音,試圖用另一種方式來彰顯周梅的“價值”,“而且,這個周梅通志的書法功底,那可是一絕。”
“她爺爺,是咱們市書法家協會的名譽主席,周臧周老先生。”
“她從小就跟著周老練字,寫的一手好瘦金l。前段時間,我們局里有份向上級匯報的材料,就是由她親手寫的,后來還受到了市里主管領導的口頭表揚呢。”
“這么一個有能力、有背景、還受過市里領導表揚的好苗子,我怎么可能舍得放走呢?我可還指望著她,給我們衛生局,多爭光添彩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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