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棟擔心地問:“姐,你說我這么說……他,他們會不會懷疑我啊?”
“行了!”
袁丹聽到這里,有些生氣地道:“我以為什么事,就是詢問你……你看把你嚇得!廢物東西!”
“我……是是,我,我真的害怕……姐,你,你說他們不會發現了什么吧?”
“能發現什么?她已經被當成工程垃圾扔到甌越江里面,就算真的有一天,有人發現,誰會在意一塊水泥塊里是什么?”
袁丹冷笑了下:“你啊,給我聽好了……把這件事忘了,這是最好的辦法,記住,她是被你弄死的,如果真的出事,你第一個進去!”
又囑咐了王棟幾句,掛斷電話,袁丹想了下后,看向身旁的鄭澤林,不等她說話,后者卻瞇著眼,陰沉地道:“這件事必須找人去問問……至于這個王棟,你真的要留著他?”
“干嘛?”
袁丹眉梢微挑,不高興地道:“我們可是說好的……他和小裴那個賤人不一樣……放心,一個有欲望的人,才是最好控制的!”
“隨便你吧……總之,我覺得這個人不夠穩定……如果,我是說如果,他有什么動作,我希望你能明白,后果是什么!”
“行了!”
袁丹從鄭澤林的懷里坐起,她赤裸著走下床,一邊從地上撿起了睡袍,一邊穿著走向門口:“我當然知道怎么辦……放心吧,我會盯著他的。”
而另一邊,趙成良在地上跺了跺腳,看向院子里正在打掃雪的陳功。
見是趙成良,叼著煙的陳功,朝門口走進來的趙成良和白宇,吐出煙頭:“哼!黃鼠狼給雞拜年啊……你們倆是干什么來的?”
白宇苦笑著看了眼趙成良,他拎著手里的禮盒上前:“老院長,你看你……我們趙局長惦記你,這不一大早我們就開車來看你……給你拜個年!”
放下禮盒,白宇說著就去拿一旁的掃把,可陳功卻將手里的鐵鍬,在掃把上一按:“哎哎……我說你可別動,我這小廟真的接待不了你們二位這大神,拜年,免了……二位沒事,拿著東西走走……”
趙成良上前,這陳功把鐵鍬直接照著他的腳尖,狠狠地插了下去。
“哎!”
白宇見狀,皺著眉:“我說老院長你這……”
“什么老院長?我跟你說過,別這么稱呼我,叫我老陳頭。”
陳功一只手拿著鐵鍬,將頭歪向了別處。看了眼插在腳前的鐵鍬,趙成良笑了下,然后看了眼院子:“老陳啊,你這院子拾到的不錯嘛……”
聽到趙成良這么稱呼自己,他斜了眼對方一眼:“哈!謝謝你夸獎,那個,兩位還有事嘛?沒事……請吧!我這兒還有不少活等著干呢……”
“好吧……老陳既然這么說,白宇啊,我們走,別打攪老陳干活。”
趙成良轉身朝門口走去,白宇張了張嘴,也只能朝陳功搖了搖頭。
可剛剛走到門口,趙成良卻像是想到什么,扭頭道:“老陳啊,你的那起事故我想重新調查一下……我想對里面的幾個疑點啊,你一定很清楚,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,你真的覺得自己是被冤枉了的……那就抽空寫一個材料……”
陳功吃驚地看向門口,看著趙成良他們兩人關門離開,他眨了眨眼,陷入了沉思中。
而走出院子外的趙成良,上車后,白宇才一臉納悶的問:“趙局,這,這都幾年了……而且鑒定結果也都出了,現在再去調查……能成嘛?”
趙成良卻看了眼后視鏡:“不管能不能成,這是我對他的態度……”
話音未落,大鐵門被打開,陳功從里面跑了出來。
“停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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