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棟慢慢的轉身,他看到了掛在刀架上的菜刀。
水池里,新買的鯉魚正在水池里,眨著眼睛,它的魚鰓一下一下地動著。
拿起菜刀,王棟狠狠地剁了下去,魚被他砍的在水池里撲騰了幾下,血濺的四處都是,幾滴更是落到了他的臉上。
直到魚不動,王棟這才放下菜刀,他慢慢地看向面前的窗子外,燈光下,他看到自己的臉映在了窗子上,而他也看到了身后去而復返的小裴。
對方歪著頭,冷笑著,看著窗子里的他:“怎么……你是想殺了我?是嗎?”
王棟忙轉身:“不不……我,我剛剛殺魚,這,這個我第一次弄……”
走上前的小裴,看了眼他,又看了眼水池里的魚:“殺魚?你騙誰呢?你跟我說這叫殺魚?”
她一把將被王棟砍了幾刀的魚從里面拿出,指著已經快被他砍斷的魚頭,小裴瞪著對方:“你跟我說……你把這個魚頭要干嗎?砍了這么多的刀……你是把它當成我了是嗎?啊?”
憤怒的小裴,狠狠地在王棟的胸口推了一下,王棟被迫地倒退了兩步。
可這里是廚房,狹窄的空間,讓他根本已經沒有什么可退的地方。
他像是個被發現偷東西的小孩子,委屈,害怕,低著頭的王棟,咽了口唾沫:“我……我真的沒,沒這么想!”
可他話音未落,魚已經被小裴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頭上:“你去死啊!”
小裴咒罵著,她轉身,邊往外走邊道:“你就等著……我現在沒空搭理你……過了年,你等著……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此刻的王棟,已經憤怒到了極點,可他卻知道真的和小裴動手,他還不敢。
但不代表沒人能收拾她,想到這里,他一只手伸進了褲兜。
碰到手機的那一刻,王棟整個人猛地抬頭,他看了眼廚房門口。
確保小裴沒有再次出現,他忙上前,將廚房門關上,他呼吸加速,靠在門上,平復了下激動的心情,還是給袁丹發了消息。
而此時,袁丹其實正和鄭澤林在一起。
燈火通明的客廳內,茶幾上擺放著四盤菜,兩葷兩素,坐在沙發上的鄭澤林,夾著煙,電視上正播放著春晚。
一旁,袁丹給他倒了一口酒:“來……今天我們兩個過年,這一年……”
沉吟了下的袁丹,低著頭,想了想后:“我還是想說……謝謝你,你能原諒我……澤林,我不得不承認……你是對我最好的男人!”
扭頭看了眼她,鄭澤林端起酒杯:“你和我又干什么說這些?我希望經過這么多事……你能明白這一點就夠了!”
“嗯!”
袁丹說著將酒杯,輕輕地在他的杯上撞了下,就在此時,她面前的手機響了下。
看到上面王棟的名字浮出,鄭澤林眉頭皺了皺:“是他的……”
“別管他!”
“還是看看吧。”
鄭澤林放下酒杯,目光看向電視,嘴里卻道:“我不想讓你為難……王棟現在對我們也算還有價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