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什么意思啊?”
張磊此刻像是一條瘋狗,他從地上站起:“趙局長,你這是拉偏架是嗎?跟我動手,你們衛生局就這么欺負人是嗎?”
瞪了眼他的趙成良,沒搭理他,而是上前把白宇拉起來:“沒事吧?”
“沒……”
白宇按了按正在流血的頭部,他咧嘴:“趙局,我,我……不是我先動手的。”
“嗯!”
對于白宇這一點,趙成良不懷疑,他看了眼張磊:“張主任,干什么啊?白宇就來檢查,你環宇社區不歡迎,有意見,可以跟我們衛生局提,干什么要動粗啊?”
“哎哎……趙局長,你這話是怎么說的,好像是我張磊欺負他,明明是你們……看看啊,看看你們多少人,這……”
張磊瞧了眼金嘉明,砸吧了兩下嘴,然后矛頭一轉,對著趙成良吼道:“不說別的,你剛剛踢我這是事實吧?啊?什么意思?仗著自己是局長,就可以動手打人是嗎?”
“張磊!”
趙成良上前兩步,他臉色陰沉,指了指白宇:“人,被你打,你倒是來反問我們……你不覺得有點過分嘛?”
“哎我……”
張磊沒想到趙成良會這么剛,他嘎巴了兩下嘴:“我,我怎么打人了?他,他也打我了,你怎么不說呢?”
白宇卻道:“我打你?那還不是因為你先動手嗎?我打你?開什么玩笑……我那是沒辦法,才把你制服了,要不,你拿著木棍打我,我總不能就這么挺著吧?”
“聽到了?”
趙成良咬著牙,質問地道:“張磊,你也是干部,你是社區的一把手……我們的同志來檢查工作,你不說配合也就算了,還要動手打人?你還有沒有個干部該有的樣子了?啊?”
“我這……”
被質問的啞口無,張磊氣的“呼呼”地喘著粗氣,他只能看了眼金嘉明,后者見狀忙笑著上前:“趙,趙局長啊……情況好像不是白宇同志說的那么簡單……你看,這什么都有個原因,對吧?哎……我說張主任啊,你說說,為什么你們兩個動手啊?”
這擺明了是給張磊說話的機會,梗著脖子,張磊揚著下巴,一副我“沒錯”的樣子:“為啥?還不是這個姓白的,給他臉他不要……明明剛剛王大夫好意,說朋友送了茶,讓他姓白的拿回去嘗嘗,你不要也沒什么對吧?可你別他媽的埋汰人啊!”
張磊說著指了指白宇:“就他!啊!舔著臉說什么王大夫賄賂他,我呸!我都看不下去了……你一個小科員至于嗎?至于讓人家賄賂嘛?賄賂……是我也賄賂像趙局這樣的啊!對吧趙局!”
這幾句話,似乎直接把責任全部地甩到了白宇的身上,還不忘戲謔了趙成良一句,趙成良看著他得意的樣子,想了下:“張主任,話不能亂說……賄賂我也是不行的!”
“哈哈,對對……趙局是清廉的干部,我,我說錯了。”
張磊冷笑了下后,卻看了眼白宇:“你啊,跟人家趙局長學學,拿著雞毛當令箭,你說你一個小科員,至于人家賄賂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