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一見那香煙包裝精致,再瞧了眼牌子,立刻將手在褲子上搓了搓才接過來,眉開眼笑的說道:“這方圓十里,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兒,問,盡管問。”
卿環視了一眼這片無邊無際的林子,心里暗笑。
方圓十里連戶人家都沒有,他知道的莫不是飛鳥走獸的事兒?
“你認識順子嗎?”時霆拿出打火機,老板立刻雙手聚攏到一起,擋著風把煙點著了。
“順子?”老板抽了一口煙,“順子死了啊。”
“死了?”兩人同時一驚。
“是啊,不知道被哪個王八羔子打死的,頭蓋骨都給敲碎了,我看到的時候,腦漿子流了一地。我看著可憐,就挖了個坑給埋了,唉!”
卿急了:“你為什么不去報警?”
“啊?報警?”老板一臉茫然,“報什么警啊?”
卿剛要感嘆一下這人法治意識淡泊,時霆沖她眨了一下眼睛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抬頭看了眼面前的二層小樓,這是一座木頭搭建的房子,做工不算細致,二樓幾扇朝陽的窗子開著。
旅館的院里還曬了一些衣衫,有男有女。
“老板,你這里住人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