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二當時受到了極大的刺激,精神開始出現問題,逐漸堅持不了采集燕窩的工作,一年前停工不干了。
胡大無奈,只能出門打零工養活兩人,胡大對這個弟弟十分照顧,特別是在他爹死后,兩人更是相依為命。
直到有一天,胡二從外面回來,衣服上有血,胡大嚇了一跳,問他是不是被人打了。
胡二神秘兮兮的說,他剛才在街上看到一個女的,他用手中的登山斧敲了她的頭,那女的發出慘叫聲,嚇得鞋子都跑掉了。
他當時敲的不重,那女的也沒死,不過這個女人沒有報警,她只當自己在街上遇到了精神病。
但這件事卻讓胡二很興奮,他跟胡大說:“我感覺自己敲的就是那個賤女人,她腦漿四濺,鮮血淋灑,我看著那些血冒出來,我這里都有反應了。”
胡二所說的賤女人是他的娘,而他一直都有嚴重的忄生功能障礙。
胡大訓了胡二幾句,讓他以后半夜不要出門,但是某天夜里,胡二又出去了,胡大找到他時,他面前躺著一個女人,臉上已經被血糊住了。
而這個女人的衣服被掀開了,胡二正抱著她,嘴里發出古怪而享受的聲音。
胡大嚇壞了,他喊了一聲胡二,胡二像是沒聽見,拿著斧頭的另一端不停去戳那女人的胸口,一邊戳一邊罵“賤人,賤人。”
胡大急忙跑過來制止了他。
本來胡大想要帶胡二離開,但是看到這女人躺在馬路中間很容易被發現,于是就將女人拖到了一邊的垃圾筒邊,并且用垃圾把她蓋住了,他又簡單打掃了一下現場,迅速帶走了胡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