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還沒有醒,他便用一只大點的碗將湯扣在下面保溫。
做完這一切,他站到她的身側,目光溫柔的注視著她,見她的臉上粘了一小縷發絲,他忍不住抬起手指,輕輕將那縷發絲拔向一邊。
他的動作足夠的小心翼翼,可卿還是醒了。
她本來就睡得不實,睡眠中還在不斷的做夢,她夢見漆黑的長街上,一個長發女子緩慢前行,而在她的身后,一個黑影正在靠近,黑影目露兇光,向她舉起了手中的罪惡之錘。
“好些了嗎?”時霆問。
“好多了。”
他按下按鈕,輪椅回到了正常位置。
“我母親說,著涼的人體內有寒氣,多喝姜湯就能痊愈。”他把姜湯端過來,“趁熱喝最有效。”
卿接過來,“你從哪里弄的姜湯?”
“熬的。”
“軍警司還能做飯?”
“有一個小廚房,平時不怎么使用,做碗姜湯沒有問題。”他催促著她:“快喝。”
姜湯很辣,味道著實不太喜人,但從喉嚨滑進胃里,又是暖暖的。
卿一口氣喝掉了一碗姜湯,喝完了還沖著他晃了晃,邀功似的:“喝光啦。”
時霆接過來,遞來一塊手帕。
“白隊他們回來了嗎?”
“應該快了。”
卿擦了擦嘴角:“我跟你們一起開會,我想到那些創口的成因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