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霆仔細翻看了一遍報告。
“你覺得他們當中,誰在說謊?”
“這些戲子果然不一樣,說話真假難辯,我覺得他們每個人都有所隱瞞,都說了謊。”
時霆點點頭:“現在只等尸檢報告了。”
說話間,外面有人敲了敲門,鄂遠推著卿走了進來。
“尸檢有結果嗎?”時霆問。
卿把一份報告遞給他:“現在在等毒理化驗的結果,還要三天時間。”
“三天?”鄭筠道:“我們對班主等人的拘押期限只有兩天,兩天后,這些人必須要放了。”
“這個戲班子接下來的行程是什么?”
“一枝梅死了,戲班子的臺柱倒了,班主決定帶著班子回南方去。”
戲班子一走,兇手很可能就從此銷聲匿跡,再想抓到他恐怕是不可能了。
“七哥,現在還沒辦法確定這是不是一起謀殺案。”鄂遠道:“不過可以肯定的是,一枝梅不是死于猝死,他身上沒有猝死的痕跡。”
鄭筠道:“既然不是猝死,那么被殺的可能性就很大。”
“卿。”時霆道:“你跟我去一趟戲班子,一枝梅雖然死在戲臺上,但案發的第一現場應該不在帥府。兇手如果投毒,不會選在眾目睽睽的場合,而且一枝梅身邊的人也證實,一枝梅為了保護嗓子不出意外,在演出前的六個小時都不會進食任何食物。”
“好。”卿嗯了一聲,“兇手如果真的是下毒的話,在一枝梅的住處也許能找到蛛絲馬跡。”_c